铁匠的锤子砸过来。
我侧身躲开。
玉骨在体内发烫。
“你逗我呢?”我说,“玉骨怎么就成你的了?”
铁匠没停手。
第二锤。
我退了三步。
“因为,”他说,“是我先发现它的。”
老徐在旁边笑。
“发现?”他说,“你只是偷了秘境的地图。”
陈墨没说话。
他盯着我。
眼神很怪。
像在看什么实验品。
我有点烦。
“不是吧,”我说,“你们三个,都在打我的玉骨主意?”
没人回答。
铁匠又冲过来。
这次更快。
我躲不开。
只能硬接。
拳头对锤子。
轰。
玉骨裂了一条。
我疼得龇牙。
“妈的。”我说。
铁匠笑了。
“玉骨,”他说,“只有炼体者才能用。你只是暂时保管。”
“放屁。”我说。
玉骨在体内翻涌。
像在说:别信他。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说,“你们三个,都想抢?”
“对。”
“那我给谁?”
老徐说:“给我。”
陈墨说:“给我。”
铁匠说:“给我。”
我笑了。
“都不给。”我说。
然后我转身。
准备跑。
但巷子口。
又来了人。
是管理局的。
领头的是个女的。
我不认识。
但她穿着管理局的战斗服。
“周岩,”她说,“跟我走。”
我愣了一下。
“你谁?”我说。
“我是陈墨的人。”她说。
陈墨脸色变了。
“不是,”他说,“谁让你来的?”
“你。”她说。
陈墨愣住。
我盯着他。
“你逗我呢?”我说。
陈墨没说话。
他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周岩,”他说,“跟我走,我告诉你真相。”
“什么真相?”
“玉骨的真相。”
玉骨在体内翻涌。
像在说:信他。
但我没动。
因为铁匠的锤子。
还在发光。
“陈墨,”铁匠说,“你骗不了他。”
“我没骗。”
“你骗了。”
我站在中间。
看着他们吵。
玉骨在体内翻涌。
像在说:烦。
我深吸一口气。
“够了。”我说。
所有人安静。
“我不管你们谁是谁的人,”我说,“玉骨是我的。谁抢,我打谁。”
铁匠笑了。
“你打不过我。”
“试试。”我说。
然后我冲过去。
玉骨在体内燃烧。
像在说: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