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
玉骨在体内炸开。
铁匠没躲。
他举起锤子。
“砰——”
我拳头砸在锤面上。
玉骨裂了。
不是吧?
我低头看。
右手的玉骨上。
多了条缝。
铁匠笑了。
“玉骨?就这?”
我咬牙。
“你搞毛啊。”
他抡锤子。
我躲。
但慢了一步。
锤子砸在胸口。
“咔嚓——”
又裂了。
肋骨那边。
玉骨碎了一片。
疼。
真疼。
我往后退。
陈墨喊:“别硬刚!”
我瞪他。
“你闭嘴。”
铁匠走过来。
“周岩,”他说,“你玉骨是我给的,我能收回去。”
“放屁。”
“不信?”
他伸手。
我感觉到玉骨在抖。
像要脱离我。
离谱。
我按住胸口。
“你做了什么?”
“玉骨里,”铁匠说,“有我的血。”
我愣住。
血?
陈墨脸色变了。
“铁匠,”他说,“你疯了?”
“我没疯。”
我盯着铁匠。
玉骨在体内翻涌。
像在说:它认了别人。
“所以,”我说,“你一直在等我炼成玉骨?”
“对。”
“然后收回去?”
“对。”
“为什么?”
“因为,”铁匠说,“玉骨是我的钥匙。”
钥匙?
我脑子乱。
但玉骨裂得更多了。
疼得我蹲下。
陈墨冲过来。
“别碰他!”
铁匠挥锤。
陈墨被砸飞。
撞在墙上。
“噗——”
他吐血。
我站起来。
玉骨在碎。
但我没倒。
“铁匠,”我说,“你等着。”
“等什么?”
我笑了。
“等我杀你。”
然后我转身。
跑。
铁匠喊:“追!”
巷子里。
管理局那女的还在。
她看着我。
“跟我走。”
“你谁?”
“我说了,陈墨的人。”
“陈墨刚才被打飞了。”
“我知道。”
她拉我。
我甩开。
“别碰我。”
“那你死。”
我盯着她。
玉骨在碎。
疼。
但我没时间。
“带路。”我说。
她点头。
我们跑。
身后。
铁匠的声音传来。
“周岩,玉骨碎完,你就废了。”
我没回头。
但玉骨在体内。
真的在碎。
一条。
两条。
三条。
我数着。
像在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