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掉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
“你说什么？”
“我没死。”电话那头，声音沙哑，“当年你妈推我下楼，我没死。”
“……”
“念薇，我知道你恨我。”他说，“但有些事，你妈没告诉你。”
“你搞毛啊！”我吼出来，“你装死这么多年，现在冒出来？”
“我没装死。”他说，“是陆衍他妈，周敏，她把我藏起来了。”
“……”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出轨的秘密。”他说，“她怕我说出去。”
我脑子嗡嗡响。
陆衍他妈，出轨？
“你明天来见我。”他说，“城西老房，下午三点。”
“……”
“来不来？”
“来。”我说，“但你得保证，这次别再消失。”
“不会。”他说，“我等你。”
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抖。
我妈从房间出来，看我脸色不对。
“怎么了？”
“我爸没死。”我说。
她愣住。
“什么？”
“陆衍他爸。”我说，“他没死。”
“……”
“他说是你推他下楼？”我说，“但你没告诉我。”
她脸白了。
“念薇，我……”
“明天我去见他。”我说，“你也去。”
“不行！”
“为什么？”
“他……”她咬嘴唇，“他当年想杀我。”
“……”
“什么？”
“他出轨。”她说，“被我发现了，他想灭口。”
“……”
“他推我，我反抗，他就摔下去了。”
“你没告诉我。”
“我怕。”她说，“怕你恨他，也怕你恨我。”
“……”
“妈。”我说，“你瞒了我多少事？”
她不说话。
我站起来，往外走。
“你去哪？”
“找陆衍。”我说，“这事，得让他知道。”
“念薇！”
我摔上门。
开车去陆衍家。
路上给他打电话。
“陆衍。”我说，“你爸没死。”
“……”
“什么？”
“你爸。”我说，“当年没死。”
“……”
“他刚给我打电话。”我说，“约我明天见面。”
“……”
“你在哪？”
“在家。”他说，“你过来。”
“好。”
挂了。
到他家，他开门。
脸色难看。
“你妈知道吗？”他问。
“不知道。”我说，“但她说，你爸当年想杀她。”
“……”
“卧槽。”他说，“这都什么事。”
“明天一起去。”我说。
“好。”他说，“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
我看着他。
“你怕吗？”
“怕。”他说，“但更怕你一个人去。”
“……”
“陆衍。”我说，“这次，我们得把事全弄清楚。”
“嗯。”他说，“不管结果多烂。”
我点头。
手机又响。
陌生号码。
“喂？”
“沈念薇。”是林雪的声音，“你爸的事，我知道。”
“……”
“你也瞒我？”
“不是。”她说，“我刚知道。”
“谁告诉你的？”
“陆鸣。”她说，“他说他爸还活着。”
“……”
“明天见面？”她说，“我也去。”
“好。”我说，“城西老房，下午三点。”
“行。”她说，“我等你。”
挂了。
陆衍看着我。
“林雪？”
“嗯。”我说，“她也去。”
“……”
“这局，人齐了。”我说。
他苦笑。
“是啊。”他说，“该来的，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