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进了冷宫旁边的柴房。
门锁上了。
窗户封了。
就我一个人。
春杏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
我蹲在角落。
地上全是灰。
还有老鼠屎。
真行。
皇后这是铁了心要整死我。
可她凭什么?
那块玉佩我根本没见过。
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但谁呢?
德妃?
还是萧衍?
我不敢想。
天黑了。
没人送饭。
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靠在墙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
原主的记忆又闪了一下。
那个涂红指甲的女人。
苏婉。
她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一个人。
没人管。
突然。
门外有动静。
“沈棠。”
是萧衍的声音。
我没吭声。
“你还好吗?”
“你觉得呢?”
“我来救你。”
“怎么救?”
他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
“那块玉佩不是你的。”
“我知道。”
“我查过了。”
“是德妃的人放的。”
我愣了。
德妃?
她不是帮我吗?
“为什么?”
“因为那块玉佩上刻着‘苏’字。”
“苏婉的东西。”
“她想让你以为皇后是凶手。”
“然后借你的手除掉皇后。”
我懂了。
搞毛啊。
这些人都拿我当棋子。
“那你呢?”
“你又是谁的人?”
他又沉默了。
“我是萧衍。”
“一个欠苏婉命的人。”
“我想还。”
“就这么简单。”
简单?
这宫里哪有简单的事。
“你先出去。”
“明天我找太后。”
“太后头疼病没好。”
“你的酒有用。”
他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靠在墙上。
笑了。
酒。
对。
我还有酒。
太后还没喝过呢。
这一夜。
我睡得不好。
但做了个梦。
梦里苏婉站在菜地边。
冲我招手。
“妹妹。”
“别信任何人。”
然后她就碎了。
像花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