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骨头冰凉。
陆沉舟的脸白得像纸。
“你疯了？”他声音发抖，“快放回去！”
我没动。
骨头上刻着字。
很小，很细，像用指甲划的。
“苏晚的墓，是假的。”
我念出来。
陆沉舟愣住了。
“什么？”
“你自己看。”我把骨头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半天。
“这不是苏晚的锁骨。”他说。
“什么意思？”
“锁骨是成对的。”他指着骨头，“这块太粗，不像女人的。”
我脑子嗡嗡响。
“那这是谁的？”
“不知道。”陆沉舟把骨头放回暗格，“但肯定不是苏晚的。”
墓碑又裂开一条缝。
这次，里面掉出一个信封。
我捡起来，打开。
信纸泛黄，字迹歪歪扭扭。
“晚棠，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
古玉的秘密，我守了一辈子。
苏晚不是我初恋，她是我的妹妹。
她的死，是因为发现了陆家的秘密。
陆家偷了我们的东西，用骨头冒充。
真正的那块，在我书房暗格里。
——爷爷留。”
我手抖得厉害。
“你爷爷？”陆沉舟凑过来看。
“嗯。”
“他说陆家偷东西？”
“你爷爷偷的。”我盯着他。
陆沉舟脸色更难看了。
“我不知道。”他说，“我真不知道。”
古玉突然烫起来。
我低头一看，它在发光。
红光，很刺眼。
“危险！”陆沉舟拉我往后退。
墓碑彻底裂开。
里面，是一具白骨。
骨头很细，像女人的。
但锁骨位置，是空的。
“这才是苏晚。”我说。
陆沉舟没说话。
他盯着白骨，眼神复杂。
“走吧。”我说，“别打扰她了。”
“那玉呢？”
“合好了，先带着。”
我把玉从暗格拿出来，装进口袋。
古玉不再烫了。
但我知道，它还在。
等着我查清真相。
出了墓园，天快亮了。
手机震动。
沈墨渊发来消息：“怎么样？”
“说来话长。”
“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家？”
“你忘了，我查过你。”
我真服了。
这人真是离谱。
“行，半小时后到。”
陆沉舟在旁边抽烟。
“我送你？”他问。
“不用。”
“你一个人不安全。”
“有沈墨渊。”
他掐灭烟：“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合作伙伴。”
“骗谁呢？”
我没理他，直接走了。
到家时，沈墨渊靠在车门上。
“脸色不好。”他说。
“废话，挖了一晚上坟。”
他笑了一下。
“进去说。”
客厅里，我把玉和信给他看。
他看完，沉默很久。
“你爷爷骗了你。”他说。
“嗯。”
“苏晚是他妹妹，不是初恋。”
“嗯。”
“那陆家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答案在爷爷书房的暗格里。
“明天去我家。”我说。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
“不行。”他语气很硬，“太危险。”
我看着他。
“你担心我？”
他别过脸。
“废话。”
我笑了。
突然，古玉又开始发烫。
红光一闪一闪。
“怎么了？”沈墨渊问。
“不知道。”
我掏出玉，放在桌上。
它突然自己飞起来，悬在半空。
然后，碎成两半。
“卧槽！”我喊出声。
沈墨渊脸色变了。
“诅咒没解完。”他说。
“什么意思？”
“玉碎了，说明我们搞错了。”
“那怎么办？”
他没回答。
因为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