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盯着陈玄。
“我偷了天机？”
“对。”
“我怎么偷的？”
陈玄没说话。
他看了看拍卖师。
拍卖师叹了口气。
“你补全剑谱的时候，天机就漏了。”
沈逸愣住了。
“补全剑谱？”
“对。”拍卖师说，“剑谱是封印天机的锁。你补全一本，锁就松一分。你补全了那么多本，天机早就漏成筛子了。”
沈逸有点懵。
搞毛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生意，结果是在撬锁？
“那偷天机的人是谁？”
陈玄笑了。
“你。”
“不是我！”沈逸急了，“我根本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陈玄说，“重要的是——天机已经开了。”
沈逸盯着他。
“那现在怎么办？”
“关。”
“怎么关？”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
“你死。”
沈逸真想骂人。
“就没有别的办法？”
“有。”陈玄说，“找到真正的偷天机者，让他关。”
“谁？”
“不知道。”
沈逸服了。
真有你的。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陈玄看着他。
“因为剑谱是从你手里流出去的。”
“那只是巧合！”
“没有巧合。”陈玄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沈逸愣住了。
“安排好的？”
“对。”陈玄说，“你穿越到这里，不是意外。”
沈逸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意外？
那是什么？
“有人安排我穿越？”
“对。”
“谁？”
陈玄摇头。
“不知道。”
沈逸真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可惜没有。
他看了看拍卖师。
拍卖师表情复杂。
“你女儿呢？”沈逸问。
“还在影杀门手里。”拍卖师说。
“我帮你救。”沈逸说，“但你要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查谁安排我穿越的。”
拍卖师愣了一下。
“这……”
“查不到也得查。”沈逸说，“不然我死了，你女儿也活不了。”
拍卖师沉默了。
陈玄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死了，天机就关了。你活着，天机就开着。你还要查真相？”
“对。”沈逸说，“我要知道为什么是我。”
陈玄看着他。
“那你得活着。”
“我知道。”
沈逸转身要走。
陈玄叫住他。
“等等。”
“还有事？”
“有人要杀你。”陈玄说，“不是影杀门。”
“谁？”
“林家。”
沈逸愣住了。
“林家？”
“对。”陈玄说，“林家要你死。”
“为什么？”
“因为——”陈玄说，“林家才是真正的偷天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