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愣在原地。
“我妈？”
陈玄盯着他。
“你真有妈？”
“我不知道。”沈逸说，“我穿越来的，没妈。”
“那你妈是谁？”
“你问我，我问谁？”
陈北收起剑。
“那黑衣人跑得真快。”
“不是跑得快。”陈玄说，“是消失得快。”
沈逸脑子乱。
“我妈派来的？我妈知道我在哪？”
“离谱。”陈北说。
“我真服了。”沈逸说，“这世界怎么回事？”
陈玄沉默。
“你妈可能不是普通人。”
“废话。”沈逸说，“能派人来传话，能是普通人？”
“我是说。”陈玄压低声音，“你妈可能跟偷天机有关。”
沈逸头皮发麻。
“你逗我呢？”
“我没逗你。”陈玄说，“你想想，你穿越来，你妈知道。你补剑谱，你妈知道。你被追杀，你妈也知道。”
“所以呢？”
“所以。”陈玄说，“你妈在监视你。”
沈逸想骂人。
但忍住了。
“那她为什么让我别掺和？”
“因为她不想让你死。”
“那你呢？”沈逸问陈玄，“你想让我死？”
“我不想。”陈玄说，“但我不能保证。”
门外的风突然变大。
陈北打了个哆嗦。
“有人来了。”
“谁？”
“不知道。”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沈逸握紧剑谱。
“准备跑。”
“跑？”陈玄说，“你跑得掉？”
“试试。”
沈逸推开后门。
外面是巷子。
黑漆漆的。
“走。”
三人钻进巷子。
跑了半刻钟。
停下来。
沈逸喘气。
“你妈到底是谁？”陈北问。
“我真不知道。”沈逸说。
“那你妈叫什么？”
“我哪知道？”
“你妈长什么样？”
“你烦不烦？”
陈玄笑了。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你妈。”陈玄说，“她派人来，不是杀你，是警告你。”
“所以呢？”
“所以。”陈玄说，“她不想让你死，但也不让你继续。”
沈逸沉默。
“那我该怎么办？”
“继续。”陈玄说，“你妈不让你继续，你偏要继续。”
“为什么？”
“因为。”陈玄说，“你妈不让你做的事，往往是最重要的事。”
沈逸盯着他。
“你信我？”
“不信。”陈玄说，“但我没别的选择。”
远处传来鸡叫。
天快亮了。
沈逸说：“走吧，回去睡觉。”
“睡觉？”陈北说，“你睡得着？”
“睡不着也得睡。”沈逸说，“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
“查我妈。”
陈玄点头。
“好。”
三人回到客栈。
沈逸躺在床上。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黑衣人。
“你妈让我告诉你，别掺和这事。”
我妈。
到底是谁？
沈逸翻了个身。
突然。
门被敲响。
“谁？”
“我。”
是陈北。
“怎么了？”
“你妈又派人来了。”
沈逸跳起来。
冲出去。
黑衣人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封信。
“你妈给你的。”
沈逸接过信。
黑衣人转身就走。
“等等。”
黑衣人没停。
消失在夜色里。
沈逸打开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别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