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堵得慌。
白月光？
关我什么事。
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打开了搜索框。
输入“顾西洲 初恋”。
跳出来的东西不多。
但有一条三年前的采访。
记者问他：“顾总，听说您心里一直有个放不下的人？”
他没说话。
嘴角却弯了一下。
那个笑，我从来没见过。
又甜又苦。
像在回忆什么。
我真服了。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那个笑。
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黑眼圈下楼。
顾西洲已经坐在餐桌前。
“没睡好？”
“嗯。”
他看了我一眼。
“因为林薇？”
“不是。”
我坐下来，低头喝粥。
他忽然说：“她昨晚又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她给我发了截图。”
我抬头：“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问了我初恋的事。”
我筷子一顿。
“然后呢？”
“我说没有。”
“什么？”
“没有初恋。”
他语气很平静。
可我不信。
“你逗我呢？”
他看着我：“真的。”
“那采访呢？”
“什么采访？”
“三年前那个。”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查我？”
“林薇说的。”
“她说什么你都信？”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我放下筷子。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白月光。”
他沉默了一会儿。
“有。”
我心里一沉。
“谁？”
“你。”
我愣住了。
“什么？”
“我说，是你。”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沈念，你是不是忘了？”
“忘了什么？”
“十年前，我们见过。”
我脑子嗡了一下。
十年前？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段。
“你记错了吧？”
“没有。”
他看着我。
“你那时候扎着马尾，穿着校服。”
“在学校门口，帮一只流浪猫包扎。”
“我站在旁边看了很久。”
“然后你抬头，对我笑了一下。”
“说：‘你能帮我拿着绷带吗？’”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后来我找过你。”
“但你再也没出现过。”
“直到上个月，你爸来找我，说要联姻。”
“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他声音有点哑。
“可你好像，完全不记得我。”
我心跳得厉害。
不是吧？
这剧情……
“所以，你答应联姻，是因为我？”
“嗯。”
“那林薇呢？”
“她是我妈安排的。”
“我从来没喜欢过她。”
我忽然有点想哭。
“那三个月后解除婚约……”
“是你提的。”
他苦笑。
“我本来想慢慢来。”
“谁知道你上来就要走。”
我低下头。
“对不起。”
“不用道歉。”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现在知道了，还走吗？”
我鼻子一酸。
“不走了。”
他笑了。
那个笑，和采访里一模一样。
又甜又苦。
原来，是我。
可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林薇。
我接起来。
“沈念，你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什么意思？”
“你查查他手机。”
“相册里有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是1023。”
“你看了就知道。”
她挂了。
我抬头看顾西洲。
“怎么了？”
“没什么。”
我笑了笑。
可心里，忽然有点不安。
1023。
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