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被押进车里。
车开得很快。
他闭着眼。
脑海里全是光头那句话。
“你妈早死了。”
妈的。
铁虎拿照片骗他。
引他上钩。
他真信了。
车停了。
顾尘睁开眼。
码头。
光头下车。
拉开车门。
“下来。”
顾尘没动。
“新首领在哪？”
光头笑。
“你见了就知道。”
顾尘下车。
四周全是集装箱。
夜风冷。
光头带他往前走。
走到一个仓库前。
门开着。
里面亮着灯。
顾尘走进去。
仓库很大。
中间站着个人。
背对着他。
那人穿黑色风衣。
身材高大。
光头退到门口。
“首领，人带来了。”
那人转过身。
顾尘愣住了。
不是吧。
那人脸上有疤。
从左眼到下巴。
“顾尘。”
“好久不见。”
顾尘脑子转不过弯。
“你是谁？”
疤脸笑。
“你忘了我？”
“三年前。”
“你爸把我送进去的。”
顾尘想起来了。
他爸以前抓过一个人。
叫刘三。
刘三笑得更深。
“你爸死了。”
“你妈也死了。”
“现在轮到你了。”
顾尘握紧拳头。
“你他妈。”
刘三挥手。
仓库门关上。
四周涌出十几个人。
手里都拿着家伙。
顾尘扫了一眼。
“就这点人？”
刘三挑眉。
“够用。”
顾尘深吸一口气。
身体里的气开始翻涌。
他练了这么久。
今天正好试试。
“来吧。”
第一个人冲上来。
顾尘侧身。
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人飞出去。
撞翻两个。
刘三脸色变了。
“练家子？”
顾尘没理他。
冲进人群。
拳头砸。
腿扫。
十几个人。
不到两分钟。
全倒地上。
顾尘喘着粗气。
盯着刘三。
“到你了。”
刘三笑了。
“不错。”
“但你太嫩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枪。
顾尘瞳孔一缩。
妈的。
“你以为我会跟你打？”
刘三扣动扳机。
砰。
顾尘侧身躲开。
子弹擦着他肩膀飞过。
疼。
刘三连开三枪。
顾尘翻滚。
躲到集装箱后面。
“卧槽。”
他骂了一句。
刘三换弹夹。
“出来。”
“不然我打死你。”
顾尘没动。
他扫了一眼四周。
没有退路。
仓库门锁着。
窗户太高。
刘三脚步声靠近。
顾尘咬牙。
拼了。
他猛地冲出去。
刘三举枪。
顾尘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
刘三反应很快。
一拳砸向顾尘面门。
顾尘硬挨了一拳。
反手抓住刘三的胳膊。
用力一扭。
咔嚓。
刘三惨叫。
顾尘把他按在地上。
“你妈在哪？”
刘三疼得冒汗。
“你妈真死了。”
“我没骗你。”
顾尘心里一沉。
“谁让你来的？”
刘三咬牙。
“新首领。”
“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放屁。”
“真不知道。”
“他戴着面具。”
“声音也变了。”
顾尘松开手。
刘三瘫在地上。
顾尘站起来。
看着仓库外。
夜色很黑。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新首领。
到底是谁。
突然。
手机响了。
顾尘接起来。
对面是个变声的声音。
“顾尘。”
“你妹妹在我手上。”
“想让她活。”
“明天来城北坟场。”
电话挂了。
顾尘愣住。
妹妹？
他妹妹不是被光头绑了？
不对。
光头说妹妹没事。
那现在是谁？
顾尘脑子乱了。
他低头看着刘三。
“你绑了我妹妹？”
刘三摇头。
“我没有。”
“我就负责杀你。”
顾尘一脚踢开他。
走出仓库。
海风吹过来。
有点冷。
他掏出手机。
打给林霜。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顾尘心里一紧。
林霜不会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