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顾尘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他看了眼手机。
六点。
林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走吧。”
顾尘没说废话。
两人打车到城南废弃工厂。
工厂门口，一个人影都没有。
“搞毛啊？”
顾尘皱眉。
“王浩说铁虎在这里等我。”
林霜四处看了一圈。
“不对劲。”
突然，工厂里传来脚步声。
老鬼走出来。
“来了？”
顾尘愣住。
“老鬼？你怎么在这？”
老鬼笑了笑。
“因为是我让王浩传话的。”
“铁虎？他早就死了。”
“你杀的，忘了？”
顾尘脑子嗡了一下。
“你骗我？”
老鬼点头。
“对。”
“我骗你。”
“但我是为了你好。”
顾尘握紧拳头。
“为我好？”
“你他妈耍我？”
老鬼叹气。
“你妈的事，我查到了。”
“但她不在修仙界。”
“她就在这座城市。”
“只是，她不想见你。”
顾尘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老鬼看着他。
“你妈，是暗流的创始人之一。”
“当年她离开，是为了保护你。”
“现在她回来了。”
“但她不想让你知道。”
顾尘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信。”
老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递给他。
照片上，一个女人站在工厂门口。
正是他母亲。
顾尘手抖了一下。
“她在哪？”
老鬼指了指工厂里面。
“就在里面。”
“但她让我告诉你。”
“你太弱了。”
“等你炼体大成，再来见她。”
顾尘咬牙。
“我真服了。”
“你们一个个都这样。”
“瞒着我，骗我。”
“有意思吗？”
老鬼没说话。
林霜拉了拉他。
“顾尘，冷静点。”
顾尘甩开她的手。
“冷静个屁。”
“我他妈找了她这么久。”
“现在她就在里面。”
“却不见我？”
他冲进工厂。
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顾尘打开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
“等你炼体大成，城北老宅见。”
——妈。
顾尘把信揉成一团。
“真有你的。”
他转身走出工厂。
老鬼看着他。
“怎么样？”
顾尘没说话。
林霜接过信看了一眼。
“城北老宅？”
“那地方不是早就拆了吗？”
老鬼摇头。
“没拆。”
“只是被暗流的人封了。”
“你妈就藏在那里。”
顾尘深吸一口气。
“行。”
“我练。”
“但你们别再骗我。”
“否则。”
他盯着老鬼。
“我会杀了你。”
老鬼笑了笑。
“放心。”
“这次是真的。”
顾尘转身走。
林霜跟上去。
突然。
他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女声。
“顾尘。”
“你妈在我手上。”
“想要她活命。”
“今晚十二点，城北老宅见。”
“一个人来。”
“否则，你永远见不到她。”
电话挂断。
顾尘愣住。
“谁？”林霜问。
顾尘没回答。
他回头看向老鬼。
“你刚才说，我妈不想见我。”
“那为什么有人绑架她？”
老鬼脸色一变。
“什么？”
“绑架？”
顾尘把手机给他看。
老鬼看完，沉默了几秒。
“糟了。”
“你妈可能真的出事了。”
顾尘握紧拳头。
“今晚十二点。”
“城北老宅。”
“我倒要看看。”
“是谁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