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人坐在我家椅子上。
翘着腿。
手里拿着我的杯子。
喝我的茶。
“你搞毛啊?”我说。“私闯民宅?”
他放下杯子。
“陈默。”他说。“你活不过三天。”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知道。”我说。“所以呢?”
“所以我来帮你。”
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我可以给你解药。”他说。“但不是白给。”
“条件?”
“玉牌。”他说。“还有你体内的上古血脉。”
我盯着他。
“你要我怎么给?”
“简单。”他说。“跟我走。我帮你解开血脉封印。然后。你帮我打开那扇门。”
“哪扇门?”
“青铜门。”他说。“城西古墓下面那扇。”
老钱在后面拉我。
“别信他。”老钱说。“他跟尸傀是一伙的。”
风衣人笑了。
“我跟尸傀不是一伙。”他说。“我只是想要门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他说。“你只需要选择。跟我合作。或者。等死。”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渊说我有上古血脉。
尸傀想让我开门。
现在风衣人也想让我开门。
这他妈的。
离谱。
“我凭什么信你?”我说。
他掏出一个瓷瓶。
扔给我。
“这是第一颗解药。”他说。“可以压制你胸口的反噬三天。”
我接住。
打开。
里面有一颗黑药丸。
“吃了。”他说。“你就能活到三天后。”
我看着药丸。
又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他说。“你跟我去开门。”
“开了门呢?”
“开了门。”他说。“你自由了。”
“你怎么保证?”
“我不保证。”他说。“但你只能赌。”
我握紧瓷瓶。
胸口疼得厉害。
老钱在旁边急得跺脚。
“别吃!”他说。“万一有毒呢?”
“有毒也得吃。”我说。“不吃。我连三天都活不到。”
我把药丸倒出来。
塞进嘴里。
咽下去。
一股凉意从喉咙往下。
胸口。
那团黑气。
慢慢散了。
疼。
减轻了。
“好药。”我说。
风衣人点头。
“明天午夜。城西古墓见。”他说。“别迟到。”
“等等。”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走到门口。
回头。
“跟你一样。”他说。“一个想活下去的人。”
然后。
他推开门。
走了。
我愣在原地。
老钱关上门。
“你真信他?”
“不信。”我说。“但我没得选。”
手机响了。
是赵岩。
“陈默!”他声音很急。“你快来!我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千万别去城西古墓!”
我愣住。
妈的。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