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空荡荡的。
工装男说等警察。
我等了五分钟。
没人来。
“你耍我们?”苏晨盯着他。
工装男没说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信号没了。”他说。
卧槽。
我掏出自己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苏晚靠在墙上,脸色惨白。
“他们切了信号。”她说,“老K的人。”
“老K到底是谁?”我问。
苏晚看着我。
“你猜。”她说。
搞毛啊。
这时候还卖关子。
工装男突然转身,朝通道尽头跑。
“跟上。”他说。
我们跟着跑。
跑到尽头,是一扇铁门。
工装男踹开门。
门外是条小巷。
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开了。
下来两个人。
一个穿警服,一个穿便衣。
“别动。”穿警服的说。
工装男举起手。
“自己人。”他说。
穿警服的看了他一眼。
“证件。”
工装男掏出证件。
穿警服的接过去,仔细看了看。
“卧底?”他问。
“是。”工装男说。
“谁派你来的?”
“省厅。”
穿警服的把证件还给他。
“上车。”他说。
我们上了车。
车里还有一个人。
坐在后排。
戴着眼镜,看着像领导。
“我是省厅刑侦处的。”他说,“你们的事,我们一直在查。”
“林建国呢?”我问。
“抓了。”他说,“刚才在站台抓的。”
“那老K呢?”
他看了苏晚一眼。
“你妹妹知道。”他说。
苏晚低下头。
“老K是……”她声音发抖,“是爸。”
什么?
苏晨瞪大眼睛。
“不可能。”她说。
“是真的。”苏晚哭了,“五年前,我看到爸在车厢交易,他威胁我,让我假死。”
“那他为什么杀你?”苏晨问。
“他没想杀我。”苏晚说,“是林建国,他怕事情败露,想灭口。”
“那爸呢?”
“他死了。”苏晚说,“三年前,被林建国的人杀了。”
车内安静了。
苏晨捂着脸,哭出声。
我转过头,看窗外。
路灯亮了。
天快亮了。
“现在怎么办?”我问。
“你们先休息。”省厅的人说,“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
“那苏晚呢?”
“她需要配合调查。”他说,“但可以保释。”
苏晨抬头。
“我保她。”她说。
苏晚抱住她。
“姐,对不起。”
苏晨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了。
车开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我睁开眼。
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你以为结束了?”
“这只是开始。”
我坐直身子。
看窗外。
天亮了。
但有些东西,还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