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
屏幕黑了。
那个电话，挂得干脆。
“谁？”沈时越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我摇头，“但他说——游戏才刚开始。”
他皱眉。
“什么意思？”
“我也想知道。”
系统又跳了。
【新任务：未知敌人已锁定。】
【提示：保持警惕。】
我真服了。
刚喘口气，又来？
“走吧。”沈时越拉我，“先回去。”
我没动。
“你——”
“什么？”
“你觉得，会是谁？”
他沉默。
“不知道。”
“但我会查。”
我笑。
笑得很累。
“行。”
我们往回走。
阳光刺眼。
街上人不多。
突然，我看见一个人。
站在马路对面。
穿着黑风衣。
戴着墨镜。
他看着我。
然后——
举起手。
手里有个信封。
他晃了晃。
然后转身走了。
“等等！”
我喊。
但他没停。
“追！”沈时越拉我。
我们跑过去。
但人已经不见了。
地上有个信封。
白色的。
我捡起来。
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
上面写着：
“顾晚晴：
恭喜你赢了。
但赵启明的事，还没完。
下一个，是你。
——一个朋友。”
我愣住了。
“妈的。”
沈时越接过信。
脸色难看。
“这——”
“什么？”
“笔迹。”
“我认识。”
“谁？”
“沈时安。”
我脑子嗡了一下。
“他不是——”
“死了？”
“对。”
“但——”
“这不可能。”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空气凝固了。
系统又跳了。
【警告：未知敌人身份已更新。】
【提示：沈时安可能未死。】
我深吸一口气。
“我们——”
“什么？”
“得去找陈副总。”
“为什么？”
“他知道。”
“他知道什么？”
“沈时安的事。”
“还有——”
“赵启明的死。”
沈时越点头。
“走。”
我们上车。
车开得很快。
我看向窗外。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但我觉得——
有人在看我。
一直看。
我打了个寒颤。
“冷？”沈时越问。
“不。”
“就是——”
“有点怕。”
他握住我的手。
“别怕。”
“有我在。”
我笑。
但笑不出来。
因为——
我真的怕了。
游戏才刚开始。
而下一个——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