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封信。
信纸在发抖。
不,是我在发抖。
“沈时安没死?”我问。
沈时越没说话。
他脸色白得像纸。
“你逗我呢?”我压低声音,“你哥不是早死了吗?”
“我以为。”他声音哑了。
“我以为他死了。”
“车祸。”
“赵启明那次。”
“但——”
“没有尸体。”
我靠。
离谱。
系统跳出来:【警告:沈时安身份已确认。】
【建议:立即联系陈副总。】
“走。”我拉他。
“去哪?”
“找陈副总。”
“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沈时安在哪。”
车开得飞起。
沈时越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我看向后视镜。
一辆黑车跟着我们。
“有人。”我说。
他看了一眼。
“甩掉。”
他猛打方向盘。
我撞在车门上。
疼。
但顾不上。
黑车还在。
“搞毛啊。”我骂。
他加速。
红灯。
闯。
黑车被卡车拦住。
“呼。”我喘气。
到了陈副总家楼下。
门没锁。
推开门。
陈副总坐在沙发上。
他面前放着一杯茶。
茶还冒热气。
“等你很久了。”他说。
我愣住。
“你知道我要来?”
“沈时安让我等你。”
“什么?”
沈时越冲上去。
“你——”
陈副总抬手。
“别急。”
“听我说完。”
“沈时安没死。”
“车祸那天,他换了车。”
“死的是替身。”
“赵启明知道。”
“所以赵启明死了。”
我脑子嗡了。
“你——”
“你一直知道?”
“对。”陈副总说。
“那封信——”
“我写的。”
“但笔迹是沈时安的。”
“他让我模仿的。”
我退了一步。
沈时越没动。
“为什么?”他问。
“因为——”陈副总笑了。
“因为我想活。”
“沈时安说,如果我帮他,就放过我。”
“不然——”
“下一个,是我。”
空气炸了。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系统跳了:【警告:陈副总已被策反。】
【提示:沈时安计划已启动。】
我深吸一口气。
“现在——”
“怎么办?”
沈时越没说话。
他盯着陈副总。
“你——”
“还有多少秘密?”
陈副总笑。
“多着呢。”
“比如——”
“沈时安就在这栋楼里。”
我头皮发麻。
“什么?”
“他在楼上。”
“等你。”
“他说——”
“想见你。”
“顾晚晴。”
我看向沈时越。
他脸色铁青。
“别去。”他说。
“但——”
“听我的。”
“别去。”
我犹豫。
系统跳了:【建议:上楼。】
【风险:高。】
【收益:真相。】
我咬了咬牙。
“我去。”
“你疯了吗?”沈时越吼。
“没疯。”
“但我得知道真相。”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
“他盯上我?”
陈副总指了指楼梯。
“上去。”
“第三间。”
我迈开步子。
沈时越拉住我。
“我陪你。”
“不。”我说。
“他只想见我。”
“你在这等我。”
他松开手。
我上楼。
楼梯很暗。
脚步声回荡。
第三间门虚掩着。
推开。
屋里没人。
只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我打开。
信上写着:
“顾晚晴:
你来了。
很好。
游戏继续。
下一个线索——
在你手机里。
查查通讯录。
有一个名字。
叫‘朋友’。
——沈时安。”
我拿出手机。
打开通讯录。
往下翻。
没有‘朋友’。
但有一个未保存号码。
我拨过去。
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顾小姐。”
“你好。”
“我是沈时安。”
我愣住。
“你——”
“在哪?”
“在你身后。”
我转头。
门关上了。
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握着手机。
手在抖。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和沈时越长得一模一样。
他笑了。
“终于见面了。”
“顾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