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
和沈时越一样的脸。
但眼神不一样。
沈时越的眼睛里有光。
他没有。
他像一潭死水。
“你。”
我开口。
“你真是他哥？”
他笑了。
“不像？”
“像。”我说。
“但你不是他。”
“当然不是。”
他走近一步。
我后退一步。
“别怕。”他说。
“我不伤害你。”
“我只想聊聊。”
“聊什么？”
“聊你。”他说。
“聊沈时越。”
“聊赵启明。”
“还有那三千万。”
我心里一紧。
系统没提示。
妈的。
关键时候掉链子。
“那三千万。”我说。
“是你转的？”
“不是。”
他摇头。
“是赵启明。”
“但他死了。”
“所以钱冻住了。”
“你想解冻？”
“对。”
“需要你帮忙。”
“为什么是我？”
“因为。”
他顿了顿。
“你是唯一一个。”
“同时认识我们三个的人。”
“陈副总。”
“沈时越。”
“和我。”
“你逗我呢？”我说。
“这理由太扯。”
“不扯。”
他认真看着我。
“你身上有系统。”
我愣住。
“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
他笑得很诡异。
“我也用过一个。”
“你也有？”
“有过。”
“后来没了。”
“为什么？”
“因为。”
他指了指窗外。
“有人把它关了。”
“谁？”
“你猜。”
我真服了。
这人说话跟打哑谜一样。
“我不想猜。”我说。
“你到底想干嘛？”
“合作。”
“和沈时越一样？”
“不一样。”
“他找你找赵启明。”
“我找你找真相。”
“什么真相？”
“关于系统。”
“关于你为什么会得到它。”
“还有。”
“关于——”
他压低声音。
“谁在背后操控一切。”
我心跳加速。
系统突然亮了。
【警告：对方信息量超出预期。】
【建议：暂时信任，获取更多情报。】
“好。”我说。
“我信你一次。”
“但别耍花样。”
“不会。”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没握。
“先告诉我。”
“楼下那个陈副总。”
“他到底站哪边？”
沈时安收回手。
“他？”
“他站自己。”
“两边都骗。”
“我和沈时越。”
“他都在利用。”
“那——”
“你也是？”
他笑了。
“当然。”
“但我至少说实话。”
我真服了。
这人真会聊天。
“行。”我说。
“那现在怎么办？”
“下楼。”他说。
“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手机里那个‘朋友’。”
“他没存。”
“但我知道他在哪。”
我握紧手机。
心里乱成一团。
沈时越还在楼下。
陈副总也在。
现在又多了一个。
我真服了。
这局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