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
沈时安的警告。
陷阱。
沈时越看着我。“你信他？”
“我不知道。”
“但他说得对。”
“太巧了。”
赵启明死了。
陈副总被抓。
他爸刚自首。
现在告诉我保险箱？
我真服了。
“搞毛啊。”我骂了一句。
沈时越愣了一下。“你还会骂人？”
“妈的，我腿还软着呢。”
“你管我骂不骂人。”
他笑了。
但笑得很勉强。
“保险箱是真的。”他说。
“我爸告诉我的。”
“密码只有他知道。”
“那你爸现在在警察局。”
“怎么问？”
沈时越沉默。
手机又震了。
还是沈时安。
“别信他。”
“密码在我手上。”
“想要的话，一个人来见我。”
我念给沈时越听。
他脸色变了。
“不能去。”
“为什么？”
“他是我哥。”
“我了解他。”
“他让你去，肯定没好事。”
“那你陪我去？”
“他让你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
系统提示：
“警告：选择错误将导致任务失败。”
“建议：赴约。”
赴约？
“系统让我去。”我说。
沈时越盯着我。“你信系统？”
“它救过我。”
“不止一次。”
“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我哥。”
“所以呢？”
“我不去，怎么拿到密码？”
“你爸什么时候能出来？”
“72小时。”
“你算过吗？”
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算。
“我陪你去。”他终于说。
“但我在外面。”
“有情况就喊。”
“喊什么？”
“救命？”
他没笑。
我拿起包。
“走吧。”
“去哪？”
“你哥说的地方。”
“他发了定位。”
我看了眼手机。
城西废弃工厂。
又是工厂。
我真服了。
这些人是不是就喜欢工厂？
沈时越开车。
一路上没说话。
我看着他。
侧脸很帅。
但眉头紧皱。
“你紧张？”我问。
“有点。”
“我也是。”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别怕。”
“我在外面。”
“知道了。”
到了。
工厂大门开着。
我下车。
沈时越说。“我停远点。”
“有事打电话。”
“好。”
我走进工厂。
里面很暗。
只有一盏灯亮着。
沈时安站在灯下。
他看着我。
“你来了。”
“密码呢？”
“别急。”
“先聊聊。”
“聊什么？”
“聊我弟。”
“他是不是告诉你，我爸把公司留给他？”
“是。”
“那是假的。”
“我爸留给我。”
“他骗了你。”
我愣住了。
系统没提示。
“证据呢？”我问。
沈时安笑了。
“密码就是证据。”
“保险箱里，有我爸的遗嘱。”
“真正的遗嘱。”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拿？”
“因为需要两个人。”
“我和他。”
“指纹。”
“双人验证。”
我脑子嗡了一下。
所以沈时越一直在骗我？
“你信吗？”沈时安问。
我不知道。
手机震了。
沈时越发消息：
“别信他。”
“他在挑拨。”
我抬头。
沈时安看着我。
“选吧。”
“信他，还是信我。”
我咬着嘴唇。
系统提示：
“进度：99%。”
“最终选择。”
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