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烈冲上去。
拳头砸在黑光上。
震得虎口裂开。
血滴下来。
女人没动。
黑影却往前走了一步。
黑光散开。
露出一张脸。
顾烈愣住。
那张脸。
是他认识的人。
——老张。
“你逗我呢？”
顾烈吼出来。
老张死了。
他亲眼看见的。
尸体还在地道里。
可眼前这个人。
一模一样。
连疤都一样。
女人笑。
“血神教。”
“能换皮。”
“你不知道？”
顾烈咬牙。
“搞毛啊。”
“换皮就能换命？”
老张开口。
声音沙哑。
“顾烈。”
“你挡不住。”
“跪下。”
顾烈吐了口血唾沫。
“跪你祖宗。”
他再次冲上去。
这次更快。
拳头砸向老张胸口。
老张抬手。
黑光凝成盾。
顾烈拳头砸上去。
嘭。
震得他倒退。
手臂发麻。
女人说。
“你真以为。”
“你能打赢？”
“我真服了。”
“你这种蠢货。”
“怎么活到现在的。”
顾烈没理她。
盯着老张。
老张眼神空洞。
像傀儡。
顾烈突然笑了。
“他不是老张。”
“是血影。”
“对吧？”
女人笑容僵住。
老张身体一颤。
黑光波动。
顾烈说。
“血影没死。”
“他换了皮。”
“藏在这里。”
女人沉默。
老张开口。
声音变了。
变得阴沉。
“顾烈。”
“你猜对了。”
“但没用。”
黑光暴涨。
笼罩整个密室。
顾烈感觉压力如山。
膝盖发软。
几乎要跪下。
他咬牙。
硬扛着。
血从嘴角流下来。
女人说。
“现在。”
“你选。”
“你儿子。”
“还是这座城。”
顾烈抬头。
眼睛血红。
“我选。”
“你们死。”
他猛地冲过去。
不是冲老张。
是冲女人。
女人没躲。
老张抬手。
黑光射向顾烈。
顾烈没躲。
硬扛。
黑光穿透肩膀。
血喷出来。
但他拳头。
砸在女人脸上。
女人飞出去。
撞在墙上。
摔下来。
顾烈转身。
面对老张。
“来。”
“继续。”
老张眼神变了。
黑光更浓。
密室震动。
远处城墙。
又塌了。
惨叫声传来。
顾烈没回头。
他知道。
这座城。
快撑不住了。
但他不能倒。
他倒了。
城就没了。
他咬牙。
拳头捏得格格响。
“来啊。”
老张动了。
黑光化作利刃。
劈下来。
顾烈没躲。
硬扛。
利刃砍在肩膀上。
骨头裂开。
但他没退。
一拳砸在老张胸口。
老张退了半步。
黑光波动。
顾烈咧嘴笑。
“你也不怎么样。”
老张脸色阴沉。
黑光再次暴涨。
女人爬起来。
擦掉嘴角血。
“杀了他。”
“快点。”
老张点头。
黑光凝聚成球。
砸向顾烈。
顾烈没躲。
硬扛。
黑球砸在身上。
骨头碎裂。
他飞出去。
撞在墙上。
摔下来。
血从嘴里涌出来。
但他没死。
他爬起来。
盯着老张。
“再来。”
老张皱眉。
“你疯了。”
顾烈笑。
“疯你妈。”
他再次冲上去。
这次更快。
更狠。
拳头砸向老张面门。
老张抬手挡。
但顾烈另一只手。
从腰间抽出匕首。
刺向老张心脏。
老张躲开。
匕首刺在肩膀上。
黑光炸开。
老张退了三步。
顾烈追上去。
但女人动了。
她手里多了一把弩。
对准顾烈。
“别动。”
顾烈停下。
女人说。
“你儿子。”
“在城外。”
“你想他死？”
顾烈咬牙。
没说话。
女人笑。
“跪下。”
顾烈没动。
女人扣动扳机。
弩箭射向顾烈。
顾烈没躲。
箭射在腿上。
他单膝跪地。
但没倒。
女人说。
“跪下。”
顾烈抬头。
眼睛血红。
“你做梦。”
他猛地站起来。
拔掉腿上的箭。
血喷出来。
但他没停。
冲向女人。
老张抬手。
黑光射向顾烈。
顾烈没躲。
硬扛。
黑光穿透胸口。
但他拳头。
砸在女人头上。
女人倒地。
顾烈转身。
面对老张。
“现在。”
“轮到你了。”
老张眼神变了。
黑光开始不稳定。
顾烈笑。
“你怕了。”
老张没说话。
黑光再次凝聚。
但这次。
更弱了。
顾烈知道。
老张也撑不住了。
他咬牙。
冲上去。
拳头砸向老张。
老张抬手挡。
但顾烈另一只手。
从背后抽出另一把匕首。
刺向老张脖子。
老张躲不开。
匕首刺进去。
黑光炸开。
老张倒地。
顾烈站在密室中央。
浑身是血。
但没倒。
他喘着粗气。
盯着女人。
女人爬起来。
脸色发白。
“你赢了。”
“但这座城。”
“还是保不住。”
顾烈没说话。
他走过去。
一拳砸在女人脸上。
女人倒地。
顾烈转身。
走出密室。
外面。
城墙还在塌。
变异体涌进来。
他咬牙。
“妈的。”
“还能打。”
他冲向城墙。
身后。
女人爬起来。
看着他的背影。
笑了。
笑得很冷。
“你以为。”
“结束了？”
远处黑影。
再次出现。
比之前更大。
更浓。
顾烈没回头。
但他知道。
真正的敌人。
还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