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烈往城墙跑。
脚步很沉。
拳头捏得发白。
他妈的。
儿子在十里坡。
城墙在塌。
他选不了。
——
城墙缺口。
赵虎正跟一头变异体死磕。
刀断了。
用拳头砸。
满脸是血。
顾烈冲过去。
一拳砸碎变异体的脑袋。
赵虎看见他。
愣住。
“你不是去……”
“先守城。”
顾烈打断他。
“儿子的事。”
“打完再说。”
赵虎没吭声。
眼眶红了。
——
缺口堵住了。
但城墙撑不了多久。
顾烈站在墙头。
看着远处黑影。
黑影旁边。
站着个人。
不是赵虎。
是个女人。
穿红袍。
长发飘着。
顾烈眯眼。
心跳快了。
——
女人抬手。
变异体停了。
城墙上的士兵全愣住。
顾烈跳下城墙。
往黑影方向走。
赵虎追上来。
“你干嘛？”
“谈判。”
“谈判？”
“她停手了。”
“肯定有事。”
赵虎咬牙。
“我跟你去。”
——
走到黑影面前。
顾烈看清了女人。
脸很白。
眼睛是红的。
像血。
女人笑。
“顾烈。”
“你儿子在我手里。”
顾烈拳头捏紧。
“你想怎样。”
“简单。”
“你跪下。”
“我放人。”
赵虎拔刀。
顾烈拦住他。
盯着女人。
“你骗谁？”
“我儿子。”
“不在你那。”
女人笑容僵住。
顾烈继续说。
“令牌碎片是假的。”
“我让人查过。”
“十里坡根本没埋伏。”
赵虎瞪大眼睛。
“什么？”
顾烈没理他。
看着女人。
“你故意引我出城。”
“想调虎离山。”
“可惜。”
“我早看穿了。”
女人脸色变了。
“你……”
“我儿子。”
“在安全的地方。”
“你动不了。”
——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笑了。
笑得很冷。
“顾烈。”
“你确实聪明。”
“但你以为。”
“我就没后手？”
她抬手。
远处城墙。
又塌了一角。
变异体涌进去。
惨叫声传来。
顾烈回头。
瞳孔收缩。
女人说。
“你儿子安全。”
“但这座城。”
“不安全。”
“你选吧。”
顾烈咬牙。
拳头捏得格格响。
赵虎说。
“妈的。”
“我真服了。”
“这女人疯了吧。”
顾烈没说话。
盯着女人。
眼睛红了。
——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选。”
“选你死。”
话音未落。
他冲过去。
拳头砸向女人。
女人没躲。
身后黑影动了。
一道黑光。
挡在面前。
顾烈拳头砸在黑光上。
震得手臂发麻。
退了三步。
女人笑。
“你打不过我。”
“跪下。”
“我饶你一命。”
顾烈吐了口血。
咧嘴笑。
“饶你妈。”
他再次冲上去。
——
这一章。
他没去十里坡。
他先守了城。
也看穿了骗局。
但敌人。
比他想得更狠。
女人身后的黑影。
到底是什么？
顾烈不知道。
但他知道。
这一战。
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