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烈盯着赵虎。
赵虎被他看得发毛。
“你搞毛啊？”赵虎皱眉。
顾烈没动。
“你胸口有图腾吗？”
赵虎愣了一下。
“有。”
他掀开衣服。
胸口干干净净。
“没了？”顾烈问。
“血影死了图腾就没了。”赵虎说。
“血影死了不代表你没问题。”
“你他妈……”赵虎火了，“我儿子还在那边！”
顾烈收回目光。
“走吧。”
他往城墙走。
李四跟在后面。
“老大，你怀疑赵虎？”
“谁都可能。”顾烈说。
“那我呢？”
“你杀了王麻子，我还没跟你算账。”
李四闭嘴了。
城墙上的士兵在搬尸体。
有人喊顾烈。
“顾将军！城西发现一个活口！”
顾烈跑过去。
活口是个女人。
浑身是血。
脸被划花了。
“救……救我……”
顾烈蹲下。
“谁干的？”
女人张嘴。
说不出话。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喉咙被割了。
顾烈转头看四周。
没人。
“带她去治伤。”
士兵把女人抬走。
李四凑过来。
“老大，这女人……会不会是内鬼？”
“不知道。”
“那你救她？”
“先救再说。”
顾烈站起来。
远处火光又亮了一下。
黑影还在。
但没动。
“真有你的。”顾烈骂了一句。
“什么？”李四问。
“那家伙在等我过去。”
“去不去？”
“去。”
顾烈往前走。
李四跟上。
走了几步。
顾烈停下。
“你留这。”
“为什么？”
“你去了也是送死。”
“……”李四张了张嘴。
“看着城墙。”
顾烈一个人往火光走。
走了大概一里地。
黑影还在原地。
顾烈停下。
“出来。”
黑影没动。
顾烈一拳砸过去。
拳头穿过黑影。
又是分身。
“操。”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烈回头。
一个女人走过来。
是刚才那个被救的女人。
脸上的血没了。
伤口也没了。
“顾烈。”
女人开口。
声音很冷。
“我说过。”
“我会换张更熟的脸。”
顾烈瞳孔一缩。
“你杀了她？”
“没。”女人笑，“我本来就是这样。”
“你他妈……”
“别急。”女人往前走一步，“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赵虎的儿子。”
“不是他亲生的。”
顾烈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那孩子是血神教的试验品。”
“赵虎不知道。”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
女人转身。
“因为那孩子要变异了。”
“子时。”
“城门口见。”
女人消失。
顾烈站在原地。
风很大。
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赵虎的儿子。
不是亲生的。
要变异了。
他转身跑回城墙。
赵虎还在。
“你儿子呢？”顾烈问。
“在屋里睡觉。”赵虎说。
“带我去看。”
“怎么了？”
“别废话。”
赵虎带顾烈进屋。
孩子躺在床上。
脸很白。
呼吸很轻。
顾烈伸手摸孩子的额头。
冰凉。
“他发烧了？”赵虎问。
顾烈没回答。
他掀开孩子的衣服。
胸口。
有一个淡淡的血图腾。
赵虎的脸白了。
“这……这是什么？”
顾烈看着他。
“你儿子。”
“是血神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