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个灰袍老头。
他笑起来满脸褶子,跟我在江南遇到时一模一样。
“沈渊?”我爹声音发抖。
老头点点头。
“顾老弟,这些年辛苦你了。”
赵贵妃脸色白得吓人。
“你没死?”
“你明明……”
“明明什么?”沈渊往前走了一步,“明明该死在江南那场大火里?”
他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发毛。
“赵贵妃,你派人烧了我三次。”
“第一次,我命大。”
“第二次,我装死。”
“第三次,我索性躲起来。”
“就等着你露出尾巴。”
赵贵妃往后退。
“不可能。”
“你不可能知道是我。”
沈渊笑了。
“你以为那本账本是谁故意让你发现的?”
“你以为你娘留下的那些信,是谁安排的?”
我愣住了。
什么?
那些信?
“你……”
沈渊看向我。
“丫头,我是你爹。”
“可我不能认你。”
“认了你,你就活不成。”
我心里翻江倒海。
“那你现在……”
“现在不一样了。”沈渊说,“我手里有你娘留下的所有证据。”
“赵贵妃,你私吞军饷,陷害忠良,逼死我妻子。”
“够你死十回了。”
赵贵妃冷笑。
“就凭你?”
“你一个逃犯。”
“谁信你的话?”
沈渊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皇上亲赐的免死金牌。”
“够不够?”
赵贵妃脸色彻底变了。
“你……”
“你什么时候……”
沈渊没理她。
他转身看向我。
“丫头,跟我走。”
“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我摇头。
“我不走。”
“我要亲眼看着她……”
话没说完。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走水了!”
我回头。
祠堂方向冒出浓烟。
赵贵妃趁机转身就跑。
沈渡追了上去。
我爹拉住我。
“先救火。”
“账本要紧。”
我抱着账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真服了。
这娘们儿真狠。
自己家祠堂都烧。
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