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
钱建国。
财政局副局长。
跟刘建军他爸是战友。
这事儿还没完。
第二天一早。
我还没起床。
陈大牛就冲进来。
“晚晚。”
“出事了。”
我翻身坐起来。
“怎么了?”
他脸色铁青。
“厂里。”
“被人砸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搞毛啊。
这才几天。
我穿上衣服就跑。
到厂里一看。
窗户碎了好几块。
机器被人泼了油漆。
地上全是零件。
工人们站在门口。
脸色都不好看。
“谁干的?”
我问。
老李头走过来。
“昨晚。”
“有人翻墙进来。”
“砸的。”
“报警了吗?”
“报了。”
“派出所说。”
“查。”
我冷笑。
查。
查个屁。
钱建国的人。
能查出来才怪。
陈大牛站在我旁边。
“晚晚。”
“要不。”
“咱们先停几天。”
我看着他。
“停?”
“停了就输了。”
他沉默。
我知道他担心。
但我不能退。
前世。
我退了一步。
就万劫不复。
这一世。
我一步都不能退。
我蹲下来。
捡起一个零件。
“大牛。”
“咱们收拾。”
“继续干。”
他看着我。
眼睛红了。
“好。”
工人们也动了。
有人扫地。
有人擦机器。
我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切。
心里想。
钱建国。
你等着。
中午。
我回家做饭。
刚进门。
就看见一个人坐在堂屋里。
是刘建军。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晚晚。”
“好久不见。”
我愣住。
“你来干什么?”
他站起来。
“我来跟你谈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退出。”
“把厂和地让出来。”
“我给你五万块。”
五万。
真有钱。
我笑了。
“刘建军。”
“你以为。”
“我会信你?”
他脸色变了。
“你不信?”
“我告诉你。”
“钱建国是副局长。”
“他一句话。”
“就能让你们的厂关门。”
“你识相点。”
我看着他。
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刘建军。”
“你跟钱建国。”
“到底什么关系?”
他愣了一下。
“战友的儿子。”
“就这么简单?”
他眼神闪了一下。
“你管得着吗?”
我盯着他。
“你爸。”
“是不是欠他钱?”
他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
原来如此。
钱建国。
不是帮刘建军。
是逼他。
刘建军他爸。
欠钱建国钱。
所以。
刘建军才这么卖力。
“刘建军。”
“你爸欠多少?”
他咬着牙。
“十万。”
“利息一个月一千。”
“还了五年。”
“还欠八万。”
我明白了。
钱建国。
不是要厂。
是要地。
那块地。
值钱。
“刘建军。”
“你想不想。”
“把债还清?”
他愣住。
“什么意思?”
“我帮你。”
“你帮我。”
他看着我。
“怎么帮?”
“你把钱建国的把柄给我。”
“我让他。”
“不敢再逼你。”
他犹豫了。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信。”
“那就继续。”
“被他逼死。”
他沉默了。
过了好久。
他开口。
“他贪污。”
“我知道账本在哪。”
我心跳加速。
“带我去拿。”
他点头。
晚上。
我跟陈大牛说了。
他担心。
“会不会有诈?”
“有诈也得试。”
“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握紧我的手。
“我陪你去。”
“好。”
我们跟着刘建军。
去了县城。
在一间老房子里。
找到了账本。
翻开一看。
全是钱建国的贪污记录。
我笑了。
钱建国。
你完了。
第二天。
我带着账本。
去了县纪委。
钱建国被抓了。
消息传来。
我站在厂门口。
看着工人们笑。
心里想。
这一仗。
赢了。
但我知道。
还有更大的仗。
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