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师父。
不对。
他说他是师兄。
“你再说一遍。”
“我是你师兄。”
“林夜的师兄。”
我脑子炸了。
“那师父呢？”
“师父早就死了。”
“被我杀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
周队没动。
风衣男——不，师兄——笑了。
“别怕。”
“我不是来杀你的。”
“我是来救你的。”
“救你？”
“对。”
“林夜骗了你。”
“他才是那个想利用你的人。”
我摇头。
“不是吧。”
“他刚才还在帮我。”
“帮你？”
师兄冷笑。
“他帮你逃出去。”
“然后呢？”
“然后你会被他控制。”
“你代码里的算法。”
“是他放进去的。”
我手心出汗。
“证据呢？”
“证据就在你手机里。”
“他发的那些消息。”
“全是他自己写的。”
“他假装分身。”
“假装本体。”
“全是戏。”
我拿出手机。
打开林夜的聊天记录。
师兄伸手。
“给我。”
我犹豫。
“信我。”
“最后一次。”
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接过。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屏幕黑了。
然后亮了。
显示出一段代码。
“你看。”
“这些消息的发送地址。”
“全是同一个IP。”
“执法司内部IP。”
我凑近看。
还真是。
“他一直在执法司里。”
“没逃出去。”
“他骗你。”
“骗你说他黑进了系统。”
“其实他就在系统里。”
我脑子嗡嗡响。
“那我刚才见到的林夜？”
“是投影。”
“他用法术投影。”
“本体还在执法司。”
“他让你以为他在帮你。”
“其实在监控你。”
我真服了。
这剧情。
谁是真的？
“那你呢？”
“你又是谁？”
“我是你师兄。”
“真师兄。”
“林夜是假的。”
“他复制了我的代码。”
“然后冒充我。”
“师父发现后。”
“我杀了师父。”
“但我后悔了。”
“所以我来找你。”
“帮你。”
我盯着他。
“帮什么？”
“帮你逃出执法司。”
“然后。”
“帮你毁掉林夜。”
“毁掉那个算法。”
“毁掉他的一切。”
周队插话。
“他说的是真的。”
“我们查过。”
“林夜的技术组。”
“全是他的人。”
“他们想提取你的算法。”
“然后控制整个仙界网络。”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
“我该信谁？”
师兄看着我。
“信我。”
“因为。”
“你代码里的算法。”
“是我写的。”
“当年。”
“我把它藏在你的代码里。”
“等你觉醒。”
“等你来找我。”
“结果。”
“你被林夜抢先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吧。
这算法。
是师兄写的？
“那师父呢？”
“师父知道吗？”
“知道。”
“所以他死了。”
“林夜杀的。”
“我背的锅。”
我盯着他。
“那现在怎么办？”
“跟我走。”
“我带你去找林夜。”
“当面解决。”
我看向周队。
周队点头。
“去吧。”
“我掩护。”
我咬牙。
“好。”
师兄转身。
我跟上。
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
里面站着一个人。
林夜。
他笑了。
“师兄。”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