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站在电梯里。
他穿着白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
手里端着杯咖啡。
表情很平静。
像在等我们。
师兄挡在我前面。
“让开。”
林夜没动。
“师兄。”
“你带他走。”
“能去哪？”
师兄不说话。
手在口袋里动了动。
我知道他在画阵。
林夜笑了。
“别费劲了。”
“这栋楼。”
“里里外外。”
“都是我的人。”
“你逗我呢？”
我忍不住开口。
“你一个技术组组长。”
“能调动执法司？”
林夜看着我。
“不能。”
“但能调动技术组。”
“技术组。”
“管着仙界所有网络。”
“网络。”
“管着执法司所有设备。”
“设备。”
“没了。”
“执法司就是瞎子。”
我吸了口冷气。
搞毛啊。
这比我想的还离谱。
师兄开口。
“林夜。”
“你到底想要什么？”
“算法？”
“还是报复？”
林夜喝了口咖啡。
“都想要。”
“但更想要。”
“你们俩。”
“都消失。”
电梯门要关。
林夜按住了。
“师兄。”
“当年你跑得快。”
“这次。”
“跑不掉了。”
师兄突然笑了。
“谁说我要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
是个U盘。
“这里面。”
“有你所有黑料。”
“包括你当年。”
“怎么害死师父的。”
林夜脸色变了。
“你哪来的？”
“师父给的。”
“死前给我的。”
“他说。”
“如果你不回头。”
“就公开。”
林夜沉默。
咖啡杯捏得发白。
我站在旁边。
感觉自己像空气。
周队从后面走来。
“林组长。”
“别冲动。”
林夜转头看他。
“周队。”
“你站哪边？”
周队没回答。
只是看着林夜。
“你师父。”
“死前最后一句话。”
“是让我照顾你。”
林夜愣住。
“什么？”
“他说。”
“你俩都是他徒弟。”
“他谁都不想放弃。”
林夜手抖了。
咖啡洒出来。
滴在白衬衫上。
他低头看着污渍。
很久没说话。
电梯门又关了一次。
他又按开。
“师兄。”
“U盘给我。”
“我放你们走。”
师兄摇头。
“不。”
“我要你。”
“跟我一起。”
“去找师父的墓。”
“当面说清楚。”
林夜抬头。
眼睛红了。
“好。”
我松了口气。
但手机震了。
是林夜的分身。
“别信他。”
“他在拖延时间。”
“技术组在备份你的算法。”
我看向林夜。
他正盯着师兄。
表情真诚。
我不知道该信谁。
我真服了。
这破事什么时候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