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手抖了。
咖啡洒出来。
滴在白衬衫上。
他低头看着污渍。
很久没说话。
电梯门又关了一次。
他又按开。
“师兄。”
“U盘给我。”
“我放你们走。”
师兄摇头。
“不。”
“我要你。”
“跟我一起。”
“去找师父的墓。”
“当面说清楚。”
林夜抬头。
眼睛红了。
“好。”
我松了口气。
但手机震了。
是林夜的分身。
“别信他。”
“他在拖延时间。”
“技术组在备份你的算法。”
我看向林夜。
他正盯着师兄。
表情真诚。
我不知道该信谁。
我真服了。
这破事什么时候能完。
周队突然开口。
“顾长安。”
“你跟我来。”
我愣住。
“干嘛？”
“你师父。”
“有个东西留给你。”
“在他办公室。”
林夜猛地转头。
“周队！”
“你什么意思？”
周队没看他。
只看着我。
“你师父。”
“死前交代的。”
“如果你来执法司。”
“就把这个给你。”
他从兜里掏出个U盘。
黑色。
上面刻着阵法纹路。
我伸手要接。
林夜一把抢过去。
“不能给他！”
师兄皱眉。
“林夜。”
“你疯了？”
林夜攥着U盘。
手在抖。
“这里面。”
“是师父的遗言。”
“还有真相。”
“但也是陷阱。”
他看着我。
“你看了。”
“就走不掉了。”
我盯着他。
“什么意思？”
“你看过？”
林夜点头。
“看过。”
“然后呢？”
“然后我被困在执法司。”
“两年。”
我后背发凉。
周队叹气。
“林夜。”
“你误会了。”
“那个U盘。”
“是你师父留给你俩的。”
“不是控制工具。”
林夜冷笑。
“呵。”
“那为什么我看完。”
“就被禁足了？”
周队沉默。
师兄突然开口。
“因为你看的是假货。”
林夜愣住。
“什么？”
“那个U盘。”
“被技术组动过手脚。”
“真的在我这。”
师兄从怀里掏出另一个U盘。
一模一样。
林夜脸色变了。
“你……”
“你骗我？”
师兄摇头。
“不是骗你。”
“是保护你。”
“技术组想用那个U盘。”
“控制你。”
“我换了。”
林夜手松开。
U盘掉地上。
叮当响。
我弯腰捡起来。
“所以。”
“现在该看哪个？”
师兄把真U盘递过来。
“看这个。”
“一起看。”
林夜犹豫。
我拉他坐下。
“别磨叽了。”
“看完了再吵。”
周队插上投影。
画面亮起。
是师父的脸。
苍老。
疲惫。
他开口。
“小夜。”
“长安。”
“你们看到这个。”
“说明我已经死了。”
林夜眼眶红了。
师父继续说。
“我一直没告诉你们。”
“为什么选你们当徒弟。”
“因为你们。”
“都是我儿子。”
我傻了。
林夜也傻了。
周队和师兄也愣住。
画面里师父笑了。
“别惊讶。”
“这是真的。”
“你们母亲。”
“是同一个女人。”
“她叫……白露。”
“她是修真界。”
“第一个会法术编程的人。”
我脑子嗡了。
白露？
那不是游戏里。
隐藏NPC的名字吗？
林夜站起来。
“不可能！”
“我妈是普通人！”
师父叹气。
“她不是。”
“她骗了你。”
“就像我骗了你们一样。”
画面暗了。
U盘播完了。
我坐在地上。
手机又震。
是分身。
“现在。”
“你信我了吗？”
我抬头看林夜。
他也在看我。
眼神复杂。
周队捡起地上的U盘。
“所以。”
“你俩是兄弟。”
“亲兄弟。”
我苦笑。
“我真服了。”
“这剧本谁写的。”
“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