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
顾北辰的脸色白得吓人。
“苏婉自杀了？”
我声音发抖。
他点头。
“刚发来的消息。”
“在哪？”
“医院。”
“人还活着？”
“不知道。”
他站起来。
我跟着站起来。
戒指在手指上。
突然觉得好重。
“我陪你去。”
“不用。”
“你在这等我。”
“顾北辰。”
我抓住他胳膊。
“你逗我呢？”
“这个时候。”
“你让我在这等？”
他看着我。
眼里有愧疚。
“我只是。”
“不想让你再受伤害。”
“妈的。”
我骂了一句。
“你不在。”
“才是最大的伤害。”
他愣了一下。
然后握住我的手。
“好。”
“一起去。”
路上。
车里很安静。
我握着戒指。
转来转去。
“你说。”
“她真会自杀？”
“不知道。”
“但这种事。”
“不能赌。”
我点头。
心里很乱。
不是吧。
刚求婚。
就出这种事。
到医院。
苏婉在抢救室。
苏婉妈妈在哭。
看到顾北辰。
扑过来。
“北辰。”
“你来了。”
“小婉她。”
“她吃了安眠药。”
顾北辰扶住她。
“阿姨。”
“别急。”
“会没事的。”
我站在旁边。
像个外人。
戒指在口袋。
我把它摘下来了。
苏婉妈妈看我一眼。
眼神复杂。
“你就是。”
“林小满？”
“嗯。”
“阿姨好。”
她没理我。
转头看顾北辰。
“北辰。”
“小婉一直喜欢你。”
“你知道的。”
“她爸爸走得早。”
“我就她一个女儿。”
“你不能。”
“不能不管她啊。”
顾北辰皱眉。
“阿姨。”
“我会处理好的。”
我转身。
走到走廊尽头。
窗户开着。
风吹进来。
有点冷。
手机响了。
是顾北辰发的微信。
“对不起。”
“等我。”
我没回。
看着戒指。
在口袋里。
突然想笑。
又笑不出来。
离谱。
太离谱了。
这剧情。
比我写的方案还狗血。
我深吸一口气。
往回走。
抢救室灯灭了。
医生出来。
“抢救过来了。”
“但需要观察。”
苏婉妈妈哭了。
顾北辰松了口气。
我站在门口。
没进去。
他回头看我。
我摇摇头。
“我在这等你。”
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进去了。
我靠在墙上。
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
很刺眼。
又想起刚才。
他单膝跪地的样子。
想起他说。
“我等了十年。”
“一点都不突然。”
现在。
突然了。
真他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