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
分身说，我妈在执法司地下三层。
一个被法术隐藏的秘密机房。
要用师父那本书，才能打开入口。
书在口袋里发烫。
蓝光越来越亮。
林夜凑过来，压低声音：“你逗我呢？真去？”
“不然呢？”我反问，“坐这儿等他们把我代码抽干净？”
周队敲了敲门框。
“你俩商量好没？技术组那边又催了。”
“催个屁。”我站起来，“让他们等着。”
周队皱眉。
“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我掏出书，“我要去地下三层。”
周队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那地方？”
“你管我怎么知道。”我盯着他，“你一直说帮我，可你从没提过那层。”
周队沉默。
然后叹了口气。
“因为那地方，我也进不去。”
“只有执法司司长级的人，才知道入口。”
“而且进去的人，没出来过。”
林夜冷笑。
“那你现在说了。”
“反正你们已经知道。”周队耸肩，“我拦不住。”
我往门口走。
林夜跟上。
周队没拦。
走廊里，执法司的人站成两排。
西装男在最前面。
“顾长安，你想去哪？”
“散步。”我随口答。
“散步？”西装男眯眼，“你手里那本书，交出来。”
“凭什么？”
“凭那是执法司的禁物。”
“哦。”我把书揣进口袋，“那你来抢。”
西装男没动。
他身后的人也没动。
林夜小声说：“他们怕你引爆后门。”
“对。”我笑了，“所以别逼我。”
西装男咬牙。
“你跑不掉的。”
“试试看。”
我转身往电梯走。
林夜按了负三层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
“妈的。”林夜骂了一声，“你真有把握？”
“没有。”我老实说，“但总比等死强。”
电梯下降。
叮。
门打开。
眼前是一堵墙。
水泥墙。
什么都没有。
林夜愣住。
“你逗我呢？这就是秘密机房？”
我没说话。
掏出书。
书封面的蓝光突然炸开。
像探照灯一样照在墙上。
墙上浮现出一扇门。
金属门。
门上有阵法纹路。
我伸手推。
门开了。
里面是条走廊。
很暗。
只有尽头有光。
林夜吸了口气。
“卧槽，真藏在这儿。”
我们走进去。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走廊很长。
走了大概两分钟。
尽头是个房间。
房间里全是服务器。
嗡嗡响。
中间有个玻璃柜。
柜子里飘着一团光。
蓝色的光。
像代码。
又像灵魂。
手机震动。
分身发来消息。
“她就在那。”
“你妈。”
我走近玻璃柜。
光团动了动。
像是在看我。
突然，光团里传出一个声音。
很轻。
很温柔。
“长安？”
我愣住了。
林夜也愣住了。
“你是……我妈？”
光团闪烁。
“是我。”
“我被困在这儿。”
“很多年了。”
“你师父他……”
“骗了你。”
我心脏猛跳。
“骗我什么？”
“那本书。”
“不是林夜的代码。”
“是我的。”
“他把我封在里面。”
“用来找你。”
我低头看手里的书。
书封面的蓝光。
和光团一模一样。
林夜骂了一声。
“你师父到底想干嘛？”
光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他想复活你爸。”
“用你的算法。”
“和我的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