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团蓝光。
“我妈？”
声音又响起来。
“是我。”
“长安，我一直在等你。”
林夜在旁边骂了一句。“搞毛啊，你妈怎么会在服务器里？”
我也想问。
光团闪烁。
“你师父他……”
“用我的代码做了那本书。”
“他骗你说那是林夜的。”
“其实是我。”
我低头看手里的书。
封面蓝光。
和光团一模一样。
“他为什么这么做？”
光团沉默。
“为了复活你爸。”
“你爸的魂魄被打散了。”
“散在仙界防火墙里。”
“你的算法能穿透防火墙。”
“我的代码能重组魂魄。”
林夜插嘴。“所以你师父让你来执法司，就是为了提取算法？”
“是。”
“他一直在布局。”
我脑子有点乱。
“那你……”
“你怎么会在这儿？”
光团颤了颤。
“我当年发现他的计划。”
“他把我封进服务器。”
“困了十几年。”
“直到你来了。”
“你的灵力波动激活了我。”
我握紧书。
“那书里的……”
“是我的意识碎片。”
“书在抽你灵力，是为了维持我的存在。”
林夜盯着光团。“你逗我呢，你妈被困在这儿十几年，你师父天天装作好人？”
光团没理他。
“长安。”
“你别信他。”
“也别信执法司。”
“他们都想利用你。”
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该信谁？”
光团靠近玻璃壁。
“信你自己。”
“你体内的算法。”
“是你爸留给你的。”
“他早就猜到会出事。”
手机震动。
分身发来消息。
“别全信她。”
“她也被你师父改过记忆。”
我抬头看光团。
又看手机。
谁是真的？
林夜凑过来。“你妈说的，和你分身说的，哪个靠谱？”
我不知道。
光团又开口。
“长安，时间不多了。”
“执法司马上会来。”
“你师父也在路上。”
“你必须做选择。”
我盯着她。
“选择什么？”
“信我。”
“或者信他。”
“然后……”
“毁掉那本书。”
我低头看手里的书。
封面蓝光跳动。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