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里的书。
蓝光在跳。
像心跳。
“毁掉它？”
光团靠近玻璃壁。
“对。”
“烧了它。”
“林夜就能解脱。”
林夜愣住。
“不是吧，你让我妈烧我？”
光团没理他。
我翻着书页。
蓝光像血管一样蔓延。
里面那个声音还在喊师兄。
“可你说过，书里是你意识碎片。”
“烧了它，你不就……”
“我早该死了。”
光团打断我。
“能让你活下去就行。”
手机震动。
分身又发消息。
“别烧书。”
“她在骗你。”
“书里是我本体。”
“烧了我就真死了。”
我把手机怼到玻璃壁上。
“你看。”
光团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撒谎。”
“我才是真的。”
林夜挠头。“真有你的，两个都说自己是亲妈，我该信谁？”
我不知道。
书在发烫。
蓝光越来越亮。
里面声音开始变调。
“师兄……别烧我……”
“我还能救你……”
我握紧书。
“你爸留的算法在哪儿？”我问光团。
“在你体内。”
“你把它藏起来了。”
“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愣住。
“怎么激活？”
“毁掉书。”
“林夜意识碎片回归。”
“你就能看到他留下的东西。”
手机又震。
“别信她！”
“她被你师父改了记忆！”
“书烧了你就废了！”
林夜凑过来。“你妈说话像在背台词，分身说话像急了眼的骗子，离谱。”
我盯着书。
又看光团。
“你发誓？”
“我发誓。”
“以林夜的名义。”
我深吸一口气。
把书举起来。
蓝光突然爆开。
书里冲出无数光丝，缠住我手腕。
那个声音尖叫。
“师兄！别！”
我咬牙。
灵力灌进去。
书页开始燃烧。
蓝光变成火焰。
光团在玻璃壁里剧烈颤抖。
手机疯狂震动。
分身发来一串乱码。
然后……
书烧成了灰。
灰烬落在地上。
蓝光消失。
我喘着气。
林夜盯着灰烬。“完了？”
光团安静下来。
然后……
玻璃壁裂开。
光团飘出来。
她看着我。
“谢谢。”
我还没说话。
身后门被踹开。
周队冲进来。
身后跟着一队人。
他看着我手里的灰烬。
脸色变了。
“你烧了它？”
“嗯。”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林夜的意识碎片。”
周队冷笑。
“错了。”
“那是你师父的锁魂阵。”
“你烧了它……”
“你师父就能出来了。”
我愣住。
光团突然变大。
裹住我。
“长安。”
“跑。”
地板裂开。
灵力爆炸。
我被光团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