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在地上。
光团散了。
眼前是地下停车场。
周队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封锁出口！”
我爬起来。
手里还攥着灰烬。
搞毛啊。
师父要出来？
手机震了。
林夜发消息：“别信周队，他才是骗子。”
我盯着屏幕。
又来？
“你到底是谁？”
“我是林夜。书里那个是复制体，师父用锁魂阵困住的。你烧了阵，复制体没了，但师父的魂也松了。”
“那师父出来会怎样？”
“他会吸你的灵力，夺你的身体。他等了几百年，就为了借你飞升。”
我笑了。
真他妈精彩。
光团突然在远处凝聚。
师父的声音传来。“长安，别听他胡说。”
我转过身。
光团里走出一个人影。
师父。
他看起来年轻了。
眼神发亮。
“书烧了，我自由了。”
“但林夜那小子骗你，他才是想夺舍的人。”
我后退一步。
“你俩都说是对方想害我。”
“我该信谁？”
师父笑了。“信你自己。”
他抬手。
灵力涌过来。
不是吧。
真动手？
我闪开。
灵力砸在墙上，炸出一个洞。
手机又震。
林夜：“他灵力不稳，拖时间，我来救你。”
我边跑边骂。“你俩能不能统一口径！”
师父追上来。“长安，你体内有我的阵法，你跑不掉。”
我停住。
什么阵法？
他笑。“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你？你飞升失败那天，我就把魂种在你身上了。”
我愣住。
所以……
从穿越开始，就是局？
“你他妈……”
话没说完。
身后一道光闪过。
林夜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个键盘。
“师兄，别怕。”
“我来收拾这老东西。”
师父脸色变了。“你怎么出来的？”
“技术组那群废物，能困住我？”
林夜敲了下键盘。
周围灯光全灭。
黑暗中，只有键盘的蓝光。
“跑。”
他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几步。
身后传来打斗声。
灵力爆炸。
我跑向出口。
手机震。
林夜消息：“往右走，有车。”
我拐弯。
一辆黑色SUV停着。
门开着。
坐进去。
驾驶座坐着个妹子。
她回头。“你就是顾长安？”
“是。”
“我叫苏晚，林夜的搭档。”
“别废话，系安全带。”
车冲出去。
后面传来师父的怒吼。
我瘫在座椅上。
灰烬还在手里。
手机又震。
林夜：“别回住处，别用手机，等我联系你。”
我回：“你活着？”
“嗯。老东西跑了，我受了点伤，死不了。”
我盯着屏幕。
苏晚说。“你俩真能搞。”
我苦笑。
车驶出停车场。
阳光刺眼。
我闭上眼。
手机又震。
这次是陌生号码。
“长安，你以为你跑得掉？”
“你身上有我的魂种，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是师父。
我删掉消息。
苏晚问。“谁？”
“老东西。”
“怕吗？”
“怕。”
“但更怕的是，我不知道该信谁。”
她没说话。
车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