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林夜。
“你逗我呢？”
他没笑。
“我没开玩笑。”
“那我怎么不记得？”
“因为师父抹掉了你的记忆。”
我后退一步。
离谱。
真离谱。
“为什么？”
“因为他要你重新开始。”林夜说，“你原本是执法司的人，飞升失败后他找到了你，把你带到这里。”
“那你呢？”
“我是他第一个徒弟。”林夜说，“但我背叛了他。”
“为什么？”
“因为他骗我。”
我脑子乱成一团。
师父站在光墙那边，没动。
他看着我们，表情平静。
“林夜，”他说，“你该走了。”
“我不走。”林夜说，“我要带他走。”
“你带不走他。”
“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有魂种。”师父说，“魂种是我下的。”
我愣住。
“什么？”
“魂种是我下的。”师父重复，“不是林夜。”
林夜脸色变了。
“你骗我？”
“我没骗你。”师父说，“魂种确实是他下的，但下的时候，他已经被我替换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下魂种的时候，那个林夜已经死了。”师父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的复制体。”
我看向林夜。
林夜没说话。
他脸色发白。
“你……”
“对。”师父说，“你是复制体。”
卧槽。
这剧情也太离谱了。
“那真正的林夜呢？”我问。
“死了。”师父说，“为了救你，死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儿子。”
我愣住。
“什么？”
“你是我儿子。”师父说，“亲生儿子。”
我盯着他。
“你逗我呢？”
“我没逗你。”师父说，“你飞升失败，魂魄差点散掉，我把你送到这里，让你重新开始。”
“那林夜呢？”
“他发现了真相，想带你走，被我杀了。”
我看向林夜。
林夜没说话。
他低着头。
“那他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他的魂魄被我封进了书里。”师父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复制体。”
“那手机里的呢？”
“也是复制体。”
我懵了。
“那到底谁是真的？”
“没有真的。”师父说，“真的已经死了。”
我沉默。
突然，手机震。
林夜：“别信他，他是假的。”
我抬头。
师父看着我。
“他说的都是假的。”
“那你怎么证明？”
“魂种。”师父说，“魂种是我下的，我能控制它。”
他抬手。
我胸口一疼。
低头。
胸口亮起一道光。
“看到了吗？”师父说，“魂种在我手里。”
林夜脸色发白。
“你……”
“对。”师父说，“我一直都在骗你。”
林夜后退一步。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护他。”师父说，“你是复制体，你不需要知道真相。”
林夜没说话。
他看着我。
“你信他吗？”
我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我不信。”我说。
“那你信谁？”
“谁也不信。”
师父笑了。
“你跟你妈一样倔。”
“什么？”
“你妈。”师父说，“她也这么倔。”
“我妈是谁？”
“死了。”师父说，“为了救你，死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手机震。
林夜：“别信他，他在编故事。”
我抬头。
师父看着我。
“你信他吗？”
“我不信。”
“那你信我吗？”
“也不信。”
“那你信谁？”
“我自己。”
师父笑了。
“好。”他说，“那你自己找答案。”
他转身。
光墙消散。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