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脑子嗡嗡的。
师父走了。
林夜在手机里打字：“别发呆，他走远了。”
我低头看手机。
“我妈是谁？”
“你妈的事，我不清楚。”林夜说，“但我知道他在说谎。”
“你怎么知道？”
“因为魂种。”林夜说，“魂种不是他下的。”
“那是谁？”
“你妈。”
我愣住了。
“你逗我呢？”
“没逗你。”林夜说，“魂种是你妈临死前下的，她把自己的灵力封在你体内，为了保你命。”
“那师父为什么说……”
“因为他想控制你。”林夜说，“魂种只有你妈能解，但他想假装自己能操控，让你听他的。”
我靠。
我真服了。
“那我妈到底是谁？”
“执法司前任司长。”林夜说，“也是你师父的师姐。”
“师姐？”
“对。”林夜说，“你妈叫苏晴，当年因为反对执法司滥用灵力扫描，被内部处决了。”
“处决？”
“对。”林夜说，“你师父当时也在场，他没救她。”
我胸口一疼。
不是魂种疼。
是心口疼。
“所以，他一直在骗我？”
“对。”林夜说，“他收你为徒，是因为你妈临死前求他照顾你。”
“那他为什么……”
“因为他想要你体内的算法。”林夜说，“你妈把穿透仙界防火墙的算法藏在你灵力里，他想要那个。”
我沉默。
手机又震。
林夜：“现在你信我了吗？”
“不信。”我说，“但你说了点有用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回去。”我说，“游戏还没修好。”
“游戏不重要。”
“重要。”我说，“那是我唯一的东西。”
林夜没回。
我转身往楼上走。
电梯门开。
周队站在里面。
“顾长安。”他说，“你师父刚才来找我了。”
“他说什么？”
“他说你妈的事。”周队说，“他说你妈没死。”
我脑子又一片空白。
“什么？”
“你妈没死。”周队说，“她在仙界监狱里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