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你是董事长的儿子？”
他点头。
“我叫林深。”
“所以，”我说，“那些短信是你发的？”
“对。”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不想让我爸把公司卖了。”
沈墨在旁边没说话。
我看着林深。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
“因为，”他说，“我在查证据。”
“证据？”
“对，”他说，“证明我爸和买家有勾结的证据。”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他说，“我不确定你是哪边的。”
我笑了。
笑得很苦。
“现在确定了？”
“确定了。”
“怎么确定的？”
“因为，”他说，“你查到了赵敏。”
我转头看沈墨。
“你早就知道？”
沈墨摇头。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叫他来？”
“因为，”沈墨说，“他主动找的我。”
“什么时候？”
“昨晚。”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现在，”我说，“你们俩是一伙的？”
沈墨没说话。
林深也没说话。
我坐在椅子上。
“我真服了，”我说，“你们这公司，全是戏。”
林深笑了。
“顾小姐，”他说，“你也是戏里的一部分。”
“我知道。”
“所以，”他说，“你愿意继续演下去吗？”
我看着他。
“演什么？”
“演，”他说，“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人。”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爸还不知道我知道。”
我懂了。
“所以你要我继续装傻？”
“对。”
“然后呢？”
“然后，”他说，“等证据到手。”
我转头看沈墨。
“你同意？”
沈墨点头。
“我同意。”
“为什么？”
“因为，”他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沉默了。
手机响了。
是董事长。
“顾小姐，”他说，“今晚有空吗？”
我看了林深一眼。
他点头。
“有。”我说。
“那好，”他说，“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
我看着林深。
“你爸，”我说，“约我吃饭。”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说，“是我让他约的。”
我愣住了。
“你？”
“对，”他说，“我想让你帮我带个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这是什么？”
“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他说，“我爸和买家的交易记录。”
“你不是说还没到手吗？”
“没到手，”他说，“但今晚就能到手。”
“怎么到手？”
“因为，”他说，“我约了买家。”
我看着他。
“你疯了？”
“没有。”
“你约买家见面？”
“对。”
“然后呢？”
“然后，”他说，“你会把U盘带给我爸。”
“为什么？”
“因为，”他说，“U盘里是假的。”
我懂了。
“你要引蛇出洞？”
“对。”
我深吸一口气。
“真有你的。”
林深笑了。
“小心。”他说。
我点头。
走出办公室。
赵敏看着我。
“怎么了？”
“没事。”
“你脸色不好。”
“我没事。”
她没再问。
我坐回位子。
手机又响了。
是神秘人。
不。
是林深。
“记住，”他说，“别信任何人。”
我回了一句。
“包括你？”
他没回。
我笑了。
笑得很累。
卧槽，这公司，真不是人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