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瘫在沙发上。
手机亮了。
神秘人：“恭喜你，查到了。”
我盯着屏幕。
手在抖。
我回：“你到底是谁？”
神秘人：“你猜。”
我：“你逗我呢？”
神秘人：“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什么意思？”
神秘人：“明天，公司见。”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他要现身？
我睡不着。
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董事长的话。
还有沈墨的眼神。
赵敏的冷笑。
刘经理的威胁。
谁在说谎？
谁在利用我？
我到底该信谁？
第二天，我提前到公司。
电梯门打开。
董事长站在里面。
我僵住了。
他看着我。
笑了。
“顾小姐，早。”
“早。”
我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说，“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
“想不通，”我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笑了。
“你会知道的。”
“什么时候？”
“很快。”
电梯到了。
门打开。
我走出去。
他在身后说：“顾小姐，小心。”
我回头。
他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我走进办公室。
赵敏已经在位子上。
她看着我。
“昨晚还好吗？”她问。
“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说，“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
“查到，”我说，“你一直在骗我。”
她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你，”我说，“是董事长的人。”
她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的。”
“查的？”
“对。”
她笑了。
笑得很苦。
“那又怎样？”她说。
“不怎样。”我说。
“只是，”我说，“我累了。”
我坐下来。
打开电脑。
手机响了。
是沈墨。
“来我办公室。”他说。
我走过去。
推开门。
沈墨坐在椅子上。
旁边站着一个人。
我愣住了。
是神秘人。
“你？”
“是我。”他说。
“你是谁？”
“我是，”他说，“董事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