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
苏婉约我。
一个人。
明天。
手指悬着。
没回。
顾北辰还在身后。
我没回头。
走了。
回家。
开门。
黑漆漆的。
爸在医院。
我一个人。
坐在沙发上。
发呆。
手机又响了。
是顾北辰。
“小满，你到家了吗？”
我没回。
他又发。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但我想见你。”
“就一面。”
“楼下。”
我走到窗边。
他站在路灯下。
穿着白衬衫。
手里提着什么。
我犹豫。
他抬头。
看见我了。
挥手。
“下来吧。”
“我买了你爱吃的酸辣面。”
我真服了。
他怎么还记得。
高中时。
校门口那家。
我叹了口气。
下楼。
他看见我。
笑了。
“趁热吃。”
我接过。
没说话。
他站在旁边。
“小满。”
“我跟苏婉的事。”
“我会处理好。”
“你信我一次。”
我低着头。
吃面。
面有点辣。
辣得眼睛酸。
“顾北辰。”
“你逗我呢。”
“每次都这样。”
“说一半。”
“走一半。”
“我像个傻子。”
他愣住。
“对不起。”
“我这次。”
“真的。”
“不会再走了。”
我抬头看他。
路灯下。
他眼睛亮亮的。
“那苏婉呢？”
“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他沉默。
“我不知道。”
“但我会查。”
“给我三天。”
“三天后。”
“我给你答案。”
我摇头。
“不是答案的问题。”
“是你每次。”
“都让我等。”
“我等了十年。”
“还不够吗？”
他眼睛红了。
“小满。”
“我知道。”
“但这次。”
“真的。”
“最后一次。”
我看着他。
心里乱。
不是吧。
我又要心软。
“行。”
“三天。”
“三天后。”
“你给不了答案。”
“我们就。”
“算了。”
他点头。
“好。”
“三天后。”
他转身。
走了两步。
又回头。
“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愣住。
他走了。
我端着面。
站在楼下。
吃完了。
回到家。
手机亮着。
苏婉的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
“公司楼下咖啡厅。”
“来不来随你。”
我盯着屏幕。
手指动了动。
回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