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
屏幕上的字刺眼。
“林小满，我怀了顾北辰的孩子。”
苏婉发的。
配图是验孕棒。
两条杠。
我手抖。
不是吧。
“你认真的？”
我打字。
“不信？明天我去医院，你可以跟着。”
她秒回。
我脑子嗡一下。
顾北辰还在洗澡。
水声哗哗的。
我坐在床边。
腿软。
离谱。
真他妈离谱。
他出来时。
看见我脸色不对。
“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看了。
愣住。
“不可能。”
“她说。”
“明天去医院。”
“让我跟着。”
我声音发抖。
顾北辰皱眉。
“我跟她。”
“两年前。”
“就断了。”
“孩子？”
“不可能。”
“那她为什么？”
我盯着他。
他眼神躲了一下。
“你是不是。”
“瞒了我什么？”
我声音冷下来。
他沉默。
我真服了。
“顾北辰！”
“你说啊！”
他抬头。
“有一次。”
“她喝多了。”
“我送她回酒店。”
“然后呢？”
“她吐了。”
“我帮她换了衣服。”
“就。”
“没了？”
我冷笑。
“你信吗？”
他急了。
“真的。”
“我发誓。”
“那她为什么说怀了你的孩子？”
“我不知道。”
他声音低下去。
我站起来。
“我要去。”
“明天。”
“一起。”
他点头。
眼神复杂。
我躺下。
背对他。
他伸手。
想碰我。
我躲开。
“别碰我。”
他缩回手。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医院门口。
苏婉穿着宽松裙子。
看见我们。
笑了。
“来了？”
“嗯。”
我硬着头皮。
她进去。
我们等在外面。
半小时后。
她出来。
手里拿着单子。
“自己看。”
我接过。
B超单。
孕8周。
名字：苏婉。
我手抖。
顾北辰凑过来。
脸色白了。
“不可能。”
他重复。
苏婉笑了。
“怎么不可能？”
“你忘了？”
“两年前。”
“你喝醉那次。”
顾北辰瞪大眼睛。
“我。”
“没碰你。”
“你确定？”
苏婉笑得更甜。
我脑子一片空白。
“你们。”
“聊。”
我转身。
走。
顾北辰追上来。
“小满！”
“听我解释！”
我甩开他。
“别跟着我。”
“求你。”
他愣住。
我跑出医院。
阳光刺眼。
眼泪掉下来。
手机响了。
是苏婉的短信。
“我说过。”
“没输。”
我蹲在路边。
哭得像个傻逼。
路过的阿姨看我。
“姑娘，没事吧？”
我摇头。
站起来。
擦干眼泪。
回了公司。
下午。
顾北辰没来。
苏婉也没来。
我一个人。
改方案。
手抖得厉害。
键盘敲错好几遍。
同事问我。
“小满，你脸色不好。”
“没事。”
我笑。
笑得比哭难看。
下班时。
顾北辰在楼下等我。
眼睛红红的。
“小满。”
“我跟她。”
“真的。”
“没有。”
“那孩子？”
我看着他。
“我不知道。”
“但我会查清楚。”
“给我时间。”
我摇头。
“顾北辰。”
“我累了。”
“真的。”
“累了。”
他伸手。
想拉我。
我退后一步。
“别碰我。”
“求你了。”
他手僵在半空。
我转身。
走了。
背后。
他喊我。
“小满！”
我没回头。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我是苏婉。”
“明天。”
“我们聊聊。”
“你一个人来。”
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
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