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和苏婉从石室出来。
外头站着林小白。
他手里拿着一把刀。
刀刃上还有血。
沈渡停下脚步。
“你杀谁了？”
林小白没看他。
“灰袍人。”
“什么？”沈渡冲过去，“你他妈疯了吧！”
林小白退了一步。
“他不是你师父。”
“他说了。”
“而且他想杀你。”
沈渡愣住。
苏婉拉住他。
“别急。”
“听他说完。”
林小白把刀扔地上。
“我在外面等你。”
“他突然从背后偷袭我。”
“我顺手就一刀。”
“妈的，我也没想到这么准。”
沈渡深呼吸。
“他人呢？”
“死在那边。”林小白指指远处，“我还没来得及埋。”
沈渡走过去。
灰袍人躺在地上。
胸口一个刀口。
血已经干了。
沈渡蹲下。
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你教了我二十年。”
“到头来。”
“死在我表弟手里。”
他站起来。
回头看着林小白。
“你说他偷袭你？”
“对。”
“为什么？”
林小白摇头。
“不知道。”
“但他手里握着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
沈渡打开。
上面写着：
“剑冢下面还有一层。”
“钥匙在沈渡血里。”
“杀了他，取血。”
沈渡看完。
把纸条揉成团。
“真有你的。”
“师父。”
苏婉走过来。
“现在怎么办？”
沈渡说。
“下去看看。”
“我倒要瞧瞧。”
“这剑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林小白捡起刀。
“我跟你去。”
“你是我表弟。”沈渡说，“不去也得去。”
三人往回走。
石室的门还开着。
老头已经不见了。
只有地上留着一行字：
“沈渡，别信任何人。”
“包括我。”
沈渡骂了一句。
“妈的。”
“全在耍我。”
苏婉拍拍他。
“走吧。”
“至少你还有剑。”
沈渡握紧剑。
“还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