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炸开。
白光刺眼。
我抱着林雪，感觉身体在撕裂。
疼。
真他妈疼。
“陈野。”
林雪的声音在耳边。
“别松手。”
“嗯。”
我咬牙。
光柱里那个人影走近。
脸还是模糊。
但声音清楚。
“第九次。”
“你逃不掉的。”
“所有重生都在我体内。”
“包括你。”
我盯着他。
“放屁。”
“我是我。”
“跟你没关系。”
他笑了。
笑声刺耳。
“有关系。”
“你每次重生。”
“都是我安排的。”
“包括你遇见林雪。”
我愣住。
林雪也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
“林雪是钥匙。”
“你是锁。”
“你们相遇。”
“就是为了打开飞升之门。”
我脑子嗡一下。
不是吧。
“那她体内的黑线呢？”
“也是你放的？”
“对。”
“控制她。”
“让你按剧本走。”
我牙咬碎。
“离谱。”
“真他妈离谱。”
林雪抓住我手臂。
“陈野。”
“别信他。”
“他在骗你。”
“我的黑线。”
“是高维文明的。”
“不是他的。”
我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
“在记忆空间。”
“那个程序。”
“你写的那个。”
“它告诉我。”
“高维文明在操控一切。”
“包括他。”
我转头看向那个人影。
“听见没。”
“你也是被操控的。”
人影沉默。
光柱开始抖动。
“不可能。”
“我是高维文明。”
“我操控一切。”
“不是。”
“我是。”
他的声音开始乱。
像卡带。
“我是。”
“我不是。”
“我。”
光柱裂开。
人影碎成光点。
消散。
我愣住。
林雪也愣住。
“这就完了？”
“不知道。”
“但好像。”
“他崩溃了。”
“因为真相。”
林雪看着我。
“那我们。”
“现在怎么办？”
我环顾四周。
光柱没了。
村庄还在。
但天空裂缝又开了。
掉下来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字。
“第九次重生。”
“最终试炼。”
“杀死高维文明。”
“或。”
“被抹除。”
我苦笑。
“不是吧。”
“又来。”
林雪靠着我。
“这次。”
“我陪你。”
“一起。”
我点头。
“好。”
“那就干。”
突然。
天空裂缝里。
伸出一只手。
巨大。
白色。
朝我们抓来。
我拉住林雪。
“跑！”
但来不及了。
手罩住我们。
世界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