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的字还在。
“第九次重生。”
“最终试炼。”
“杀死高维文明。”
“或。”
“被抹除。”
我盯着那行小字。
“永久抹除。”
“包括记忆。”
林雪抓住我胳膊。
“搞毛啊。”
“连记忆都没了？”
我苦笑。
“妈的。”
“比死还狠。”
她使劲掐我一下。
“疼。”
“你还知道疼。”
“那就不是假的。”
我愣住。
她什么意思？
“你……”
“我是真的。”
“但我不确定。”
“你是不是。”
她眼睛红了。
“我真服了。”
“这破试炼。”
“连自己人都信不过。”
我深吸一口气。
“信。”
“我信你。”
“不管你是不是复制体。”
“我都信。”
她眼泪掉下来。
“真的？”
“真的。”
“因为。”
“你刚才救了我。”
“复制体不会那样。”
她扑过来抱住我。
“那我们。”
“怎么杀高维文明？”
我摇头。
“不知道。”
“但。”
“先回村。”
“看看村民。”
我们往回走。
村子安静得吓人。
所有人还站在那。
像雕像。
但王大爷动了。
他转头看我。
“小野。”
“你回来了。”
我愣住。
“王大爷？”
“我醒了。”
“他们。”
“也快醒了。”
他指了指其他人。
果然。
村民开始眨眼。
动手指。
像从梦里醒来。
“怎么回事？”
王大爷叹气。
“高维文明。”
“抽了我们灵魂。”
“但。”
“你摔碎系统。”
“他们慌了。”
“就放了。”
我皱眉。
“慌了？”
“嗯。”
“因为。”
“第九次重生。”
“是他们的末日。”
林雪凑过来。
“王大爷。”
“你怎么知道？”
他笑。
“因为。”
“我是。”
“第一个重生者。”
我脑袋嗡一下。
“什么？”
“我。”
“活过八次。”
“每次都失败。”
“这次。”
“轮到你们了。”
他指了指天空。
裂缝里。
那只金色眼睛又出现了。
“第九次。”
“最后一次。”
“要么。”
“杀了他。”
“要么。”
“全没了。”
我握紧拳头。
“怎么杀？”
王大爷摇头。
“我不知道。”
“但。”
“棺材。”
“棺材里有答案。”
他指了指村中央。
第三口棺材还在。
里面那个‘陈野’还在。
我走过去。
棺材里的我睁着眼。
“你来了。”
“嗯。”
“想好了？”
“想好了。”
“干他丫的。”
他笑。
“好。”
“那我告诉你。”
“真相。”
“什么真相？”
“高维文明。”
“不是外来的。”
“是。”
“我们自己。”
我愣住。
林雪也愣住。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这个村子。”
“就是高维文明。”
“的试验场。”
“我们。”
“都是实验品。”
我脑子炸开。
“那。”
“我们怎么杀？”
“杀。”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