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根黑线。
像活的一样。
慢慢收紧。
我低头看着它。
林雪伸手想扯。
“别碰！”
我吼了一声。
她愣住。
“会传染。”
我说。
裂缝里的金色眼睛。
还在笑。
妈的。
我以为赢了。
结果。
全是假的。
王大爷脸色铁青。
“这不是普通黑线。”
“是高维文明的。”
“灵魂锁链。”
我喘着气。
胸口越来越紧。
像有人。
在拧我的心脏。
“怎么解？”
我问。
王大爷摇头。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谁种的。”
他看向林雪。
林雪后退一步。
“不是我！”
她喊。
“我发誓！”
王大爷盯着她。
“你体内。”
“还有三根黑线。”
“对吧。”
林雪脸色惨白。
“可那些……”
“是陈野扯出来的！”
“我没……”
“够了。”
我打断他们。
胸口疼得。
快说不出话。
“都别吵。”
“先想办法。”
林雪哭了。
“陈野。”
“我真的不是。”
“不是内鬼。”
我看着她。
想起重生记忆里。
她每次都在帮我。
但。
黑线不会骗人。
裂缝里的金色眼睛。
开口了。
“陈野。”
“你以为。”
“你赢了？”
声音。
像金属摩擦。
“你只是。”
“在棋盘上。”
“多走了一步。”
“而已。”
我咬牙。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色眼睛眨了眨。
“我要你。”
“成为我。”
“的一部分。”
黑线猛地收紧。
我跪在地上。
林雪冲过来。
抱住我。
“别碰她！”
我喊。
但晚了。
黑线。
从胸口分出。
钻进林雪手臂。
她惨叫一声。
倒在我身边。
王大爷冲上来。
一掌拍在黑线上。
黑线断了。
但。
又长出来。
更粗。
更密。
金色眼睛笑了。
“没用的。”
“这是因果锁。”
“除非。”
“你们。”
“有人死。”
我抬头。
看着林雪。
她也在看我。
“陈野。”
她笑了。
“如果有来生。”
“我……”
“闭嘴。”
我说。
“要死。”
“也是我先死。”
我伸手。
抓住黑线。
用力一扯。
胸口。
裂开一个洞。
血喷出来。
林雪尖叫。
王大爷愣住。
金色眼睛。
不笑了。
“你疯了？”
我笑了。
“我。”
“早就疯了。”
“从第一次重生开始。”
“我就。”
“没想过活着出去。”
黑线。
从胸口抽出。
连着一块。
发光的碎片。
那是。
系统的核心。
我捏碎它。
金色眼睛。
开始碎裂。
“不！”
它喊。
“你会死！”
“所有的重生。”
“都会消失！”
“包括你！”
我点头。
“我知道。”
“但。”
“至少。”
“她是活的。”
林雪哭得说不出话。
王大爷叹了口气。
我闭上眼。
耳边。
传来。
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核心损毁。”
“重生程序终止。”
“所有记忆。”
“即将清零。”
“倒计时。”
“十。”
“九。”
林雪抱住我。
“别走。”
“八。”
“七。”
“六。”
我睁开眼。
看着她。
“如果有来生。”
“我。”
“五。”
“四。”
“三。”
“二。”
“一。”
世界。
变成白色。
然后。
什么都没有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睁开眼。
看到。
熟悉的屋顶。
是村子。
我坐起来。
林雪站在床边。
看着我。
“你醒了？”
她问。
我愣住。
“你……”
“还记得我？”
她笑了。
“记得。”
“但。”
“好像。”
“少了点什么。”
我低头。
看到胸口。
没有黑线。
但。
有一块。
黑色的印记。
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