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门口。
我傻了。
“嫂子？”
陆辞也愣住。
“你怎么——”
“妈让我来的。”
林薇笑得很自然。
“她说你们肯定没车。”
“让我当司机。”
我转头看陆辞。
他表情复杂。
“你妈——”
“什么时候跟你和好的？”
林薇耸肩。
“昨晚。”
“她打电话给我。”
“说——”
“让我别闹了。”
“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说——”
“让我死心。”
我有点尴尬。
“那个——”
“林薇——”
“对不起。”
她摆手。
“别。”
“我本来就没当真。”
“就是气不过。”
“现在好了。”
“走吧。”
“车在楼下。”
我拉着陆辞。
他还在犹豫。
“你妈——”
“不会又——”
“不会。”
林薇打断他。
“我妈说了。”
“她认了。”
“说嫂子通过了考验。”
“以后就是一家人。”
我心跳加速。
“你妈——”
“真这么说？”
“嗯。”
“她说——”
“你是她儿媳妇了。”
我眼眶红了。
陆辞握紧我的手。
“走吧。”
“别让妈等。”
林薇带路。
一路上她不停说话。
“嫂子你知道吗——”
“我哥高中时天天偷看你。”
“有次还翻墙去你教室。”
“结果摔了。”
“腿瘸了一周。”
我转头看陆辞。
他脸红了。
“别听她瞎说。”
“我才没有——”
“有！”
林薇大笑。
“妈说的。”
“说你回来腿上全是淤青。”
“还骗她说摔跤。”
“妈一看就知道。”
“你去看女生了。”
我笑了。
“你妈——”
“真厉害。”
陆辞叹气。
“她什么都知道。”
“就是不说。”
“等我十年。”
“才告诉我。”
我沉默。
“其实——”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你讨厌我。”
陆辞看我。
“傻子。”
“我怎么会讨厌你。”
“我——”
“喜欢你十年了。”
我心跳加速。
林薇在前面喊。
“你们别肉麻了。”
“到了。”
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我愣住。
“这里——”
“是我们高中时的——”
“嗯。”
陆辞点头。
“妈特意选的。”
“说——”
“想看看你。”
“在这里。”
我眼眶又红了。
“走吧。”
“别让妈等。”
我深吸一口气。
拉开车门。
林薇在身后喊。
“嫂子加油！”
“我等你叫我小姑子！”
我笑了。
陆辞牵起我的手。
“走吧。”
“妈在等你。”
我点头。
走进餐厅。
靠窗的位置。
陆辞妈妈坐着。
她看到我。
笑了。
“来了？”
“坐。”
我坐下。
陆辞坐在旁边。
“妈——”
“你别紧张。”
“她——”
“我知道。”
陆辞妈妈打断他。
“温念。”
“对不起。”
“之前——”
“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头。
“阿姨——”
“别这么说。”
“我——”
“叫我妈。”
她笑了。
“你通过了。”
“以后——”
“就是一家人。”
我眼眶红了。
“妈——”
她点头。
“乖。”
“吃饭吧。”
“菜都点好了。”
“都是你爱吃的。”
我愣住。
“你怎么知道——”
“陆辞说的。”
“他记得你所有喜好。”
我转头看陆辞。
他脸红了。
“别看我。”
“吃饭。”
我笑了。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排骨。
“谢谢妈。”
她笑了。
“乖。”
“以后——”
“常回家吃饭。”
我点头。
陆辞在旁边。
握着我的手。
“妈——”
“谢谢你。”
“谢谢你——”
“没放弃。”
她笑了。
“傻子。”
“我是你妈。”
“怎么会放弃你。”
“温念——”
“也是我女儿了。”
我哭了。
“妈——”
她拍拍我的手。
“别哭。”
“以后——”
“好日子还长着呢。”
我点头。
陆辞递纸巾。
“擦擦。”
“别让妈笑话。”
我笑了。
“嗯。”
吃完饭。
陆辞妈妈站起来。
“我去结账。”
“你们聊。”
她走了。
我转头看陆辞。
“你妈——”
“真好。”
他点头。
“嗯。”
“她一直这样。”
“只是——”
“之前被爸骗了。”
“现在——”
“她知道了。”
“就认了。”
我沉默。
“那你爸——”
“还在医院？”
“嗯。”
“妈说——”
“等他醒了。”
“让他自己来道歉。”
我叹了口气。
“算了。”
“都过去了。”
陆辞看我。
“你真不怪他？”
“怪。”
“但——”
“他是你爸。”
“我不想你为难。”
他握紧我的手。
“温念——”
“谢谢你。”
我笑了。
“傻子。”
“我们之间——”
“不用说谢谢。”
他点头。
“嗯。”
“以后——”
“不说了。”
陆辞妈妈回来。
“走吧。”
“回家。”
我愣住。
“回家？”
“嗯。”
“回我们家。”
“今晚——”
“住家里。”
我心跳加速。
“阿姨——”
“叫我妈。”
她笑了。
“走吧。”
“房间都收拾好了。”
我转头看陆辞。
他笑了。
“走吧。”
“听妈的。”
我点头。
走出餐厅。
林薇在车边等。
“怎么样？”
“顺利吗？”
陆辞点头。
“顺利。”
“走吧。”
“回家。”
林薇笑了。
“好嘞。”
“上车。”
我坐进后座。
陆辞坐在旁边。
他握紧我的手。
“温念——”
“欢迎回家。”
我眼眶红了。
“嗯。”
“回家了。”
车开动。
我看着窗外。
十年了。
终于。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