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我妈。
“你是我妈？”
“对。”
“那顾晚晴呢？”
“你妹妹。”
“那你为什么把我送走？”
“因为……”我妈低下头，“因为我保护不了你。”
“什么意思？”
“你爸……”我妈顿了顿，“你爸不让我要你。”
“我爸是谁？”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我妈说，“你姑姑没说。”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生的？”
“因为……”我妈看着我，“因为我是你妈。”
“什么？”
“我是你妈。”我妈说，“你是我生的。”
“那顾晚晴呢？”
“她是你妹妹。”
“那你为什么把我送走？”
“因为……”我妈说，“因为沈国良以为你是我的。”
“他以为我是你的？”
“对。”
“那他为什么杀你？”
“因为……”我妈说，“因为他知道你不是他的。”
“那我是谁的？”
“你是……”我妈顿了顿，“你是周衍舟的。”
“什么？”
“你是周衍舟的未婚妻。”
“什么？”
“真的。”我妈说，“你姑姑生前把你许给了周衍舟。”
“你逗我呢？”
“没有。”
“那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妈看着我，“因为你姑姑不想让你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妈顿了顿，“因为你姑姑恨周家。”
“为什么恨？”
“因为……”我妈说，“因为周家杀了她爸妈。”
我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我声音发抖，“所以我是周衍舟的未婚妻？”
“对。”
“那顾晚晴呢？”
“她是你妹妹。”
“那她为什么恨我？”
“因为……”我妈说，“因为她嫉妒你。”
“嫉妒我什么？”
“嫉妒你抢走了周衍舟。”
“什么？”
“真的。”我妈说，“她从小就喜欢周衍舟。”
“那她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妈说，“因为她不敢。”
“为什么不敢？”
“因为……”我妈看着我，“因为她知道周衍舟不喜欢她。”
我瘫坐在地上。
妈的。
搞毛啊。
“所以……”我抬头，“所以顾晚晴重生，就是为了报复我？”
“对。”我妈点头。
“那周衍舟呢？”
“他……”我妈顿了顿，“他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你是他未婚妻。”
“什么？”
“真的。”我妈说，“你姑姑没告诉他。”
“那他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妈说，“因为他喜欢你。”
“喜欢我？”
“对。”我妈说，“他从小就喜欢你。”
“那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妈看着我，“因为他怕。”
“怕什么？”
“怕你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怕你知道……”我妈顿了顿，“怕你知道你是他未婚妻。”
我站起来。
“所以……”我看着她，“所以你们都在骗我？”
“不是骗。”我妈说，“是保护。”
“保护？”我笑了，“保护我什么？”
“保护你……”我妈说，“保护你不被卷进来。”
“可我已经卷进来了！”
“我知道。”我妈低下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没用。”我妈说，“但还是要说。”
我看着她。
“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我妈说，“但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顾晚晴。”我妈说，“她不会善罢甘休。”
“那周衍舟呢？”
“他……”我妈顿了顿，“他会保护你。”
“为什么？”
“因为……”我妈看着我，“因为他爱你。”
我愣住了。
“真的吗？”
“真的。”我妈说，“他爱你。”
“那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妈说，“因为他怕失去你。”
“怕失去我？”
“对。”我妈说，“他怕你知道真相后离开他。”
“那现在呢？”
“现在……”我妈看着我，“现在你知道了。”
“所以呢？”
“所以……”我妈说，“你要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我妈顿了顿，“选择信他还是信我。”
我看着她。
“我信你。”
“真的？”
“真的。”我说，“因为你是我妈。”
她哭了。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
“别说了。”我抱住她，“别说了。”
她抱着我。
“那现在怎么办？”我松开她。
“去找周衍舟。”她说，“告诉他真相。”
“什么真相？”
“告诉他……”我妈说，“告诉他你是他未婚妻。”
“然后呢？”
“然后……”我妈看着我，“然后你们一起对付顾晚晴。”
“怎么对付？”
“不知道。”我妈说，“但你们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我妈顿了顿，“小心她背后的人。”
“她背后还有人？”
“有。”我妈说，“你爷爷。”
“什么？”
“你爷爷没死。”我妈说，“他一直在幕后。”
“那他在哪？”
“在……”我妈看着我，“在顶楼。”
“什么？”
“对。”我妈说，“他在顶楼。”
“那周衍舟的爷爷呢？”
“他……”我妈顿了顿，“他也是假的。”
“什么？”
“真的。”我妈说，“他们都是假的。”
“那真的呢？”
“真的……”我妈看着我，“真的死了。”
我脑子炸了。
“所以……”我看着她，“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对。”我妈说，“一切都是假的。”
“那什么才是真的？”
“真的……”我妈看着我，“真的只有我。”
“你？”
“对。”我妈说，“只有我是真的。”
“那周衍舟呢？”
“他……”我妈顿了顿，“他也是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爱你。”我妈说，“真的爱你。”
我看着她。
“那现在怎么办？”
“去找他。”我妈说，“去找他。”
“然后呢？”
“然后……”我妈看着我，“然后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