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完那句话，我脑子嗡嗡的。
“她背后还有人？”
“有。”
“你爷爷？”
“对。”
“他没死？”
“没。”
我深吸一口气。
“那他在哪？”
“顶楼。”
“什么顶楼？”
“医院顶楼。”
我看着她。
“你逗我呢？”
“真的。”
“那周衍舟的爷爷呢？”
“也是假的。”
“什么？”
“都是假的。”
“那真的呢？”
“真的死了。”
我脑子炸了。
“所以……”我看着她，“一切都是假的？”
“对。”
“那什么才是真的？”
“只有我。”
“你？”
“对。”
“那周衍舟呢？”
“他也是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爱你。”
我看着她。
“那现在怎么办？”
“去找他。”
“然后呢？”
“然后活下去。”
我站起来。
“去哪找他？”
“顶楼。”
“现在？”
“现在。”
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她。
“你跟我去吗？”
“不去。”
“为什么？”
“我去了，他会杀了我。”
“什么？”
“真的。”
我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不想你死。”
“那你呢？”
“我没事。”
“真的？”
“真的。”
我转身走了。
电梯里，我按了顶楼。
电梯门关上。
我靠在墙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
顶楼到了。
门开了。
走廊很安静。
我往前走。
尽头有扇门。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
里面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我。
“来了？”
我愣住了。
“谁？”
“你爷爷。”
他转过身。
我看着他。
“你……”
“对。”他说，“我没死。”
“那……”
“那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
“因为……”他笑了笑，“因为我要报仇。”
“报什么仇？”
“你爷爷的仇。”
“我爷爷？”
“对。”他说，“你爷爷杀了我全家。”
“什么？”
“真的。”他说，“你爷爷是凶手。”
我脑子炸了。
“那……”
“那一切都是假的。”
“那周衍舟呢？”
“他也是假的。”
“什么？”
“真的。”他说，“他是我孙子。”
“什么？”
“对。”他说，“他是我的孙子。”
“那……”
“那一切都是假的。”
我看着他。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他笑了笑，“现在该结束了。”
“结束？”
“对。”他说，“结束一切。”
“怎么结束？”
“你死。”他说，“或者我死。”
我愣住了。
“你……”
“对。”他说，“你死，或者我死。”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真相。”
“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他看着我，“你妈才是凶手。”
“什么？”
“真的。”他说，“你妈才是凶手。”
“那……”
“那一切都是假的。”
我脑子炸了。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他笑了笑，“现在该结束了。”
“结束？”
“对。”他说，“结束一切。”
“怎么结束？”
“你死。”他说，“或者我死。”
我看着他。
“你……”
“对。”他说，“你死，或者我死。”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因为真相。”
“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他看着我，“你妈才是凶手。”
“什么？”
“真的。”他说，“你妈才是凶手。”
“那……”
“那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