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跟着女人往前走。
暗道越来越窄。
前面有光。
女人推开一扇铁门。
沈七看见一个人。
坐在椅子上。
赵无极。
“来了。”赵无极说。
沈七握紧扫帚。
“我妈呢？”
“你妈不是在这吗？”赵无极指了指女人。
“她是我妈？”
“对。”赵无极笑，“你妈是林素，不是假的。”
沈七脑子转不过弯。
“那为什么……”
“骗你杀你师父。”赵无极说，“你师父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什么秘密？”
“你爹是我杀的。”赵无极说，“你妈是我关的。”
沈七冲上去。
扫帚砸过去。
赵无极躲开。
一掌拍在沈七胸口。
沈七飞出去。
吐血。
女人冲过来。
“别打他！”
“妈……”沈七喊。
女人回头。
“我真是你妈。”
沈七爬起来。
“为什么骗我？”
“不骗你，你怎么会来？”赵无极说，“我需要你体内的《九转归元功》。”
“什么？”
“你签到十年，练的是《枯木逢春诀》。”赵无极说，“但你体内还有第二股真气，那是《九转归元功》。”
沈七愣住。
“那是什么？”
“上古功法。”赵无极说，“可以让人长生。”
“卧槽。”沈七骂，“所以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对。”赵无极说，“你师父创造签到系统，是为了让你练成《九转归元功》。”
沈七脑子乱。
“那我现在怎么办？”
“把真气给我。”赵无极说，“我放了你妈。”
沈七看着女人。
“别信他。”女人说，“他骗你。”
“我知道。”沈七说，“但我没得选。”
他往前走。
赵无极伸手。
突然。
一把剑从后面刺穿赵无极胸口。
赵无极回头。
是王德。
“你……”
“我是你儿子。”王德说，“但你阉了我。”
赵无极倒在地上。
沈七看着王德。
“你杀了他？”
“对。”王德说，“我恨他。”
沈七走过去。
“我妈呢？”
“在那边。”王德指了指。
沈七跑过去。
看见一个女人。
被绑在柱子上。
“妈！”
女人抬头。
“小七……”
沈七解开绳子。
抱着她。
“我来了。”
女人哭。
“你爹……”
“我知道。”沈七说，“赵无极杀的。”
“不是。”女人说，“是……”
话没说完。
王德一剑刺穿女人胸口。
沈七愣住。
“你干嘛！”
“你妈是假的。”王德说，“她是赵无极的人。”
女人倒在地上。
变成一张人皮。
沈七跪在地上。
“离谱……”
王德看着他。
“真的林素还关在天牢。”
沈七站起来。
“带我去。”
“好。”
两人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无极的笑声。
“你以为杀得了我？”
沈七回头。
赵无极站了起来。
胸口伤口在愈合。
“我也练了《九转归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