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握着匕首，站在门口。
顾川盯着她，手心出汗。
“你跑不掉的。”苏婉声音很冷。
顾川没动。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老人孙子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苏总，你冷静点。”他开口。
苏婉笑了，笑得有点瘆人。
“冷静？我冷静了二十多年，就为了这把剑。”
顾川深吸一口气。
“苏婉，你说剑是你家的，有什么证据？”
“证据？”苏婉眼里闪过狠色，“我爷爷当年为了这把剑，被人追杀，最后死在外头。我父亲找了半辈子，没找到。结果被你捡漏了。”
顾川皱眉。
“那你也不能捅人啊。”
“捅人？”苏婉冷笑，“陈总自己作死，他当年害死我父亲。我不过借你的局，顺手收拾他。”
老人孙子插嘴：“那你捅我爷爷干什么？”
“他多管闲事。”
顾川心里骂了一句。
真狠。
“现在，把剑交出来。”苏婉往前一步。
顾川没退。
他手摸到腰间，锈剑还在。
“苏婉，你确定要硬来？”
苏婉眼神一凝。
“你觉得我不敢？”
气氛僵住了。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谁在那？”
是个保安。
苏婉脸色一变，收起匕首，转身就走。
顾川松口气。
“快走。”老人孙子拉着他往外跑。
两人冲出茶馆，钻进出租车。
“去医院。”顾川说。
路上，他拿出手机，给苏婉发了条消息：“剑的事，明天谈。别乱来。”
苏婉没回。
到了医院，老人孙子带他进病房。
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身上插着管子。
看到顾川，他眼睛亮了一下。
“来了。”
“老爷子，您没事吧？”
“死不了。”老人咳嗽两声，“苏婉那丫头，真狠。”
顾川坐下。
“她说剑是她家的。”
老人摇头。
“放屁。那剑是上古商道秘术的载体，谁有缘谁得。她爷爷当年确实找过，但没找到。后来她父亲想抢，被人反杀了。”
“那她为什么咬定是她的？”
“因为她疯了。她以为有了剑，就能重振苏家。”
顾川沉默。
“现在怎么办？”老人孙子问。
老人看着顾川。
“小子，你信我吗？”
顾川点头。
“信。”
“那好，我告诉你个秘密。剑里除了商道秘术，还有一把钥匙。”
“钥匙？”
“对。打开苏家祖坟的钥匙。里面埋着苏家真正的宝藏。”
顾川愣住。
“苏婉知道吗？”
“不知道。她只知道剑很重要。”
顾川脑子转起来。
“那她要是知道了……”
“她会更疯。”老人叹气，“所以，你得在她发现之前，拿到宝藏。”
“怎么拿？”
“剑里有个机关，用血激活。”
顾川摸出锈剑，看了看。
真有你的。
“老爷子，谢谢您。”
老人摆摆手。
“别谢我，我欠你爷爷的。你小心点，苏婉不会善罢甘休。”
顾川站起来。
“我明白。”
走出病房，他手机响了。
是苏婉。
“顾川，明天中午，老地方见。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挂了。
顾川握紧手机。
不是吧，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