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刚出医院大门。
手机又响了。
不是苏婉。
是李总。
“顾川，你小心点。苏婉刚才带人去了茶馆，说是等你。”
“等我？”
“她说要跟你谈生意。”李总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她打电话，提到了刀。”
刀？
顾川心一沉。
“她真疯了。”
“你才知道？”李总冷笑，“她爸当年就是这样，为了把剑，连亲兄弟都砍。”
顾川挂了电话。
他摸了摸怀里的锈剑。
有点烫。
不是吧，这玩意儿还有反应？
他低头一看。
剑身隐隐发红。
像血。
“卧槽。”
顾川赶紧把剑塞进背包。
但那股热意还在。
像在催他。
催他去。
去茶馆。
“你逗我呢？”顾川骂了一句，“我去了就是送死。”
但脚步却往茶馆方向挪。
不是他想去。
是剑在推他。
顾川咬牙。
“行，去就去。”
他拦了辆出租车。
“南城茶馆。”
司机看了他一眼。
“哥们，你脸色很差。”
“开你的车。”
车子启动。
顾川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老人说剑里有钥匙。
苏婉想要剑。
李总提醒她带了刀。
现在剑又在催他去。
这他妈什么破事。
到了茶馆。
顾川付了钱，下车。
茶馆门口站着两个人。
黑西装，戴墨镜。
一看就不是喝茶的。
“顾先生？”其中一人问。
“是我。”
“苏总在里面等您。”
顾川深吸一口气。
推门进去。
茶馆里空荡荡的。
只有苏婉坐在靠窗的位置。
桌上放着一壶茶。
两杯。
她看见顾川，笑了。
“来了？”
“来了。”
“坐。”
顾川坐下。
苏婉给他倒茶。
“喝茶。”
顾川没动。
“苏婉，你到底想干嘛？”
苏婉放下茶壶。
“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对。”她看着顾川，“你把剑给我，我分你一半宝藏。”
顾川一愣。
“你知道宝藏的事？”
“知道。”苏婉笑了笑，“老人告诉你的，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我不信。”她打断他，“我不信那老头的话。剑里只有商道秘术，没有钥匙。”
“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剑是我的。”她眼神一冷，“我爷爷的，我父亲的，现在该是我的。”
顾川摇头。
“你疯了。”
“我没疯。”苏婉站起来，“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伸手。
“把剑给我。”
顾川没动。
苏婉眼神一厉。
“不给？”
她拍了拍手。
门口两个黑西装冲进来。
顾川站起来。
“苏婉，你别逼我。”
“逼你？”她笑了，“我就逼你了，怎么着？”
她从包里抽出一把刀。
“你不给，我就自己拿。”
顾川握紧背包。
剑在包里烫得厉害。
像要自己飞出来。
“你确定？”顾川看着她，“这剑会认主。你拿不了。”
“认主？”苏婉大笑，“你以为拍电影呢？”
她举刀冲过来。
顾川手一抖。
背包拉链自己开了。
锈剑飞出来。
直接插在桌上。
剑身通红。
苏婉愣住了。
“这……”
顾川也愣住。
他没想到剑真会自己动。
“现在信了？”他问。
苏婉脸色发白。
但她还是伸手去抓剑。
手刚碰到剑柄。
剑身一震。
苏婉被弹开。
摔在地上。
“啊——”
她尖叫。
“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川摇头。
“我没做。是剑不认你。”
苏婉爬起来。
眼神凶狠。
“好，好得很。”
她掏出手机。
“喂？叫人来。把茶馆围了。”
顾川心一紧。
完了。
这女人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