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外头脚步声轰隆隆响。
顾川透过窗玻璃一看——黑压压的人头。
至少二十个。
全穿着黑西装。
“你逗我呢？”他回头瞪苏婉。
苏婉靠在墙边，揉着手腕。
“我说了，把剑给我。”
“不给就围死你。”
顾川深吸一口气。
背包里的剑还在发烫。
他能感觉到剑在震动。
像在催促他。
“苏婉，你知道这剑什么来历吗？”
“不需要知道。”她冷冷地说，“它姓苏。”
顾川摇头。
“它不认你。”
“那我就毁了它。”
苏婉一挥手。
外面的人开始砸门。
砰——砰——
木门在抖。
顾川脑子飞转。
茶馆后门？
不行，肯定也被堵了。
他咬牙。
“卧槽，你真疯。”
苏婉没理他。
她掏出手机。
“把车开过来。”
顾川心一沉。
这是要硬抢。
他手伸进背包。
碰到剑柄。
剑身一颤。
一股温热从指尖涌上来。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茶馆地下。
有个暗室。
“嗯？”
顾川愣住。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剑又震了一下。
画面更清晰。
暗室入口在柜台后面。
有一块松动的地砖。
“苏婉。”他开口。
“什么？”
“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苏婉皱眉。
“你什么意思？”
“警察马上到。”顾川说，“我进来前报了警。”
苏婉脸色一变。
“你——”
“不信？”顾川举起手机，“你看。”
他手机屏幕上。
通话记录。
110。
苏婉咬牙。
“算你狠。”
她冲门外喊。
“撤！”
黑西装们一愣。
但还是听话地退开。
苏婉转身。
“顾川，你跑不掉的。”
“剑是我的。”
她走了。
茶馆安静下来。
顾川瘫在椅子上。
冷汗湿了后背。
离谱。
他根本没报警。
那个通话记录是假的。
他之前存了个空号码。
赌了一把。
赌赢了。
他站起来。
走到柜台后面。
蹲下。
敲了敲地砖。
果然有一块是空的。
他撬开。
下面是个暗格。
里头放着一个铁盒子。
锈迹斑斑。
顾川拿起来。
盒子没锁。
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男人。
跟茶馆老人长得一模一样。
但年轻很多。
旁边站着个女人。
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照片背面写着字。
“苏家祖坟，剑为匙。”
下面是日期。
三十年前。
顾川手一抖。
老人没骗他。
锈剑真是钥匙。
但他为什么把照片藏在这里？
而且。
照片里的婴儿是谁？
顾川翻过照片。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若有人取剑，必是苏家血脉。”
“否则，必死。”
顾川愣住了。
剑认主了。
但他不是苏家人。
这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剑。
剑身又烫了一下。
像在回应他。
“你到底是谁？”
剑没说话。
但顾川感觉。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