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蹲下来。
林霜倒在地上。
血从她肩膀渗出来。
染红了白衣。
“喂。”
沈逸拍了拍她的脸。
没反应。
他掏出灵泉水。
灌了一口。
喂给她。
咳。
林霜咳了一声。
睁开眼。
“你……”
“别说话。”沈逸说，“你伤得很重。”
林霜笑了一下。
“死不了。”
她挣扎坐起来。
环顾四周。
第三层。
很暗。
只有墙壁上几颗夜明珠。
发光。
“这就是……第三层？”
沈逸点头。
“签到完了。”
“得了什么？”
“丹方，灵石，还有敛息术。”
林霜皱眉。
“就这些？”
“就这些。”
她沉默。
然后说。
“我师兄……他不会罢休的。”
“他知道你进来了。”
“他会堵在门口。”
沈逸深吸一口气。
“那怎么办？”
“等。”林霜说，“等我伤好。”
“然后？”
“然后杀出去。”
沈逸盯着她。
“你认真的？”
“不然呢？”林霜抬起头，“你以为他还会放我走？”
“他是我师兄。”
“但他杀了我师父。”
沈逸愣住。
“你师父？”
“对。”林霜说，“第七代掌门。”
“就是棺材里那个？”
“嗯。”
“为什么？”
林霜没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血还在流。
“因为钥匙。”
“什么钥匙？”
“秘境钥匙。”林霜说，“我师父发现了第三层的秘密。”
“然后师兄杀了他。”
“抢了钥匙。”
“但他打不开第三层。”
“因为需要命。”
沈逸想起那个记忆碎片。
“需要命才能开启第三层？”
“对。”林霜说，“我师父的命。”
“师兄以为杀了师父就能打开。”
“但他错了。”
“门没开。”
“所以他一直在等。”
“等下一个有钥匙的人。”
沈逸摸了摸怀里那把钥匙。
“所以……他是在等我？”
“对。”林霜说，“他早就知道你有钥匙。”
“但他没动手。”
“因为他需要你活着。”
“活着才能开门。”
沈逸骂了一声。
“卧槽。”
“真有你的。”
“我他妈就是个工具人。”
林霜笑了一声。
“差不多。”
沈逸站起来。
来回走。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困在这里。”
“外面有人堵。”
“里面什么都没有。”
“除了几颗夜明珠。”
林霜没说话。
她闭上眼睛。
调息。
沈逸坐下来。
打开系统。
看那个续命丹方。
材料……
黑风草。
血灵芝。
千年人参。
还有……
妖兽内丹。
离谱。
这些东西。
去哪找？
他叹了口气。
突然。
墙壁上。
有动静。
沈逸抬头。
夜明珠的光。
照在墙上。
上面有字。
他走过去。
仔细看。
是刻的。
“第三层，非命不开。”
“开则得道。”
“得道者，须以命换命。”
沈逸心里一紧。
“林霜。”
“嗯？”
“你看这个。”
林霜睁开眼。
走过来。
她看着墙上的字。
脸色变了。
“以命换命……”
“什么意思？”
沈逸摇头。
“不知道。”
“但我觉得。”
“不是什么好事。”
林霜沉默。
突然。
她笑了一声。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为什么师父会死。”
“为什么师兄要杀他。”
“因为……”
“只能活一个。”
沈逸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林霜转过身。
盯着他。
眼神很冷。
“你身上那把钥匙。”
“是假的。”
沈逸愣住。
“什么？”
“真的那把。”
“在我这里。”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和沈逸那把一模一样。
但更旧。
上面有血。
沈逸后退一步。
“你……”
“你一直在骗我？”
林霜没回答。
她看着墙上的字。
“以命换命。”
“需要两条命。”
“才能打开真正的门。”
沈逸心跳加速。
“所以……”
“你救我是为了……”
“对。”林霜说，“为了让你活着到这里。”
“然后。”
“用你的命。”
“换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