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母亲。
她脸色惨白，但笑得很开心。
“你选谁？”她又问。
我搞毛啊。
林小鹿走过来。
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药瓶里的纸条是我放的。”她说，“但内容是真的。”
“什么内容？”
“2024年的你，才是凶手。”
母亲笑出声。
“她撒谎。”母亲说，“我才是2025年的你。”
“你他妈——”我骂了一句。
林小鹿没理她。
看着我。
“你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吗？”
昨晚？
我愣了一下。
昨晚我在便利店。
然后收到信。
然后……
不对。
我想不起来了。
“你昨晚不在便利店。”林小鹿说，“你在医院。”
“什么？”
“你来看她。”她指了指母亲，“然后你走了。你去了天台。”
天台？
“你跳了。”她说。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说，“我在这里。”
“你是记忆碎片。”母亲说，“我也是。她也是。”
“那真正的我呢？”
“死了。”林小鹿说。
卧槽。
我后退一步。
撞到墙。
“2025年的你死了。”林小鹿说，“2024年的你也死了。现在你只是记忆碎片。”
“那这钥匙——”
“钥匙是真的。”她说，“但打开的不是门。”
“是什么？”
“是时间。”
母亲站起来。
“别信她。”她说，“钥匙打开的是记忆。你的记忆。我的记忆。所有人的记忆。”
“那我是谁？”
“你是沈默。”林小鹿说，“但也不是。”
我蹲下来。
头很疼。
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码。
“别听她们。你才是真的。她们都是假的。”
谁发的？
我抬头。
母亲和林小鹿都看着我。
“你选谁？”母亲问。
我拿起钥匙。
“我选我自己。”
然后我跑出去。
走廊。
空荡荡的。
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
没人。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黑风衣男人。
“你来了。”他说，“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
“你死的时间。”
他伸出手。
手里有一张纸条。
“药瓶里的纸条，是我放的。”
我接过纸条。
上面写着——
“2024年的沈默，凶手是2025年的你。”
我愣住了。
黑风衣男人笑了。
“现在。”他说，“你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