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拿着纸条，手在抖。
纸条上的字，是他自己的笔迹。
“别相信任何系统。”
“包括这个。”
他抬头。
天空裂缝里，第三口棺材已经落地。
轰！
棺材砸在村口，地面裂开。
林雪还在发光。
她身上的黑线全冒出来，像虫子一样扭动。
陈野冲过去。
“林雪！”
她睁开眼。
眼睛已经全黑了。
“陈野……”
声音变了。
像两个人同时在说话。
“我……不是来杀你的……”
“我是来……提醒你的……”
陈野咬着牙。
“提醒什么？”
“系统……是假的……”
“游戏……也是假的……”
“你重生……才是真的……”
陈野脑子炸了。
什么意思？
系统是假的？
那灵田呢？聚灵阵呢？
他低头看系统界面。
还在。
但纸条说别信。
妈的。
他抬头看棺材。
棺材盖在动。
咔咔咔。
打开了。
里面坐起来一个人。
陈野。
又一个陈野。
他穿着白衣服，手里拿着把剑。
“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陈野懵了。
“你谁？”
白衣陈野笑了。
“我是你。”
“第一次重生的你。”
“那时候，我也以为自己赢了。”
“结果呢？”
“全死了。”
陈野手在抖。
“你逗我呢？”
白衣陈野站起来。
“我每次重生，都会留一封口信。”
“告诉下一个自己。”
“真相。”
“但高维文明会删掉我的记忆。”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
陈野看看林雪。
她快不行了。
“她呢？”
“她也是重生者。”
“她是来帮我的。”
“但被高维文明改写了。”
陈野脑子乱成一团。
“那我怎么办？”
白衣陈野看着他。
“杀了系统。”
“怎么杀？”
“用玉简。”
“但玉简碎了。”
白衣陈野笑了。
“那只是副本。”
“真的玉简，在你灵田里。”
陈野愣住了。
灵田？
他种的第一块灵田？
白衣陈野转身。
“时间不多了。”
“高维文明马上会来。”
“你得快点。”
说完，他跳进棺材。
棺材盖合上。
消失了。
陈野抱起林雪。
往村里跑。
系统弹出窗口。
“警告。”
“检测到异常行为。”
“建议立即停止。”
陈野骂了一句。
“滚。”
他冲进灵田。
刨土。
手指都破了。
挖到深处。
摸到一块玉。
温热的。
系统疯狂报警。
“检测到违禁物品。”
“强制删除中。”
陈野握紧玉。
“你删一个试试。”
玉发光。
系统界面开始闪烁。
林雪睁开眼。
眼睛恢复清明。
“陈野……”
“你终于……找到了……”
她笑了。
“快……捏碎它……”
陈野用力一握。
玉碎了。
系统消失了。
世界安静了。
但天空裂缝里。
传来笑声。
“哈哈哈。”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你亲手毁了系统。”
“现在。”
“你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