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越来越近。
我回头看了一眼。
老李也紧张起来。
“走。”我说。
我们钻进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
两边墙上有血迹。
突然，前面传来脚步声。
我停下。
老李也停下。
“有人。”他说。
废话。
我握紧拳头。
脚步声停了。
然后一个人影从拐角走出来。
是个女人。
她浑身是血。
但眼睛很亮。
“陆尘？”她问。
我一愣。
“你认识我？”
“我是赵妍的备份。”她说。“她的记忆芯片在我脑子里。”
赵妍？
那个半机械女人？
“她不是死了吗？”
“备份。”她说。“她预感到会出事，提前复制了一份。”
我盯着她。
“你逗我呢？”我说。“备份也能活？”
“能。”她说。“但只能活三天。三天后芯片会烧掉我的脑子。”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带你去北区实验室。”她说。“那里有真相。”
老李插嘴。
“她可信吗？”
我不知道。
但赵妍之前帮过我。
“走。”我说。
她带路。
我们走了大概半个小时。
路上遇到几只丧尸。
我几下就解决了。
她一直不说话。
“你真是赵妍？”我问。
“不完全。”她说。“我只是她的记忆载体。有自己的意识。”
“那你叫什么？”
“没名字。”她说。“你可以叫我备份。”
备份？
这名字真难听。
“那你记得什么？”
“记得很多。”她说。“记得基地爆炸。记得你受伤。记得她让你去北区。”
“还有呢？”
“还有。”她停下。“你其实是实验体。”
我一愣。
“什么？”
“你从最底层实验体开始。”她说。“被反复改造。最后逃出来了。”
“不可能。”我说。“我是炼体者。”
“炼体只是掩饰。”她说。“你的身体里至少有三种外星芯片。”
老李看着我。
“她说的是真的？”
我不知道。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白色的房间。
冰冷的仪器。
有人在我身上动刀子。
我捂住头。
“怎么了？”老李问。
“没事。”我说。
但心里乱成一团。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我问备份。
“刚才。”她说。“赵妍的记忆芯片刚激活。之前被封存着。”
“那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需要知道真相。”她说。“否则你会被北区实验室控制。”
我深吸一口气。
“那北区实验室里有什么？”
“外星人的主控系统。”她说。“还有一批实验体。和你是同一批。”
同一批？
“他们活着？”
“不知道。”她说。“但赵妍的记忆里，他们被用来做实验。很惨。”
老李骂了一句。
“我真服了。”他说。“这世界还有好人吗？”
“有。”我说。“但不多。”
我们继续走。
天快黑了。
远处又传来爆炸声。
“快到了。”备份说。
前面出现一栋大楼。
楼顶上有个标志。
北区实验室。
“进去？”老李问。
“嗯。”我说。
但刚走到门口。
门突然开了。
里面走出一个人。
白色大褂。
光头。
和之前那个白色大褂很像。
但不一样。
“陆尘。”他说。“你终于来了。”
我握紧拳头。
“你是谁？”
“我是你的创造者。”他说。“你身上的所有芯片，都是我装的。”
我愣住了。
创造者？
“你骗我。”我说。
“没有。”他说。“你从出生就是实验体。你所谓的父母，也是实验品。”
“不可能！”
“你可以自己看。”他递给我一个平板。“里面有你的全部记录。”
我接过平板。
屏幕亮了。
上面是我的照片。
还有编号。
实验体X-9。
出生日期：未知。
改造次数：17次。
状态：已逃脱。
我手在抖。
“我真服了。”我说。“你告诉我这些，想干什么？”
“合作。”他说。“外星人快来了。我需要你的力量。”
“凭什么？”
“凭我知道怎么救你。”他说。“你的芯片快失控了。三天内，你会变成丧尸。”
老李看着我。
备份也看着我。
我笑了。
“行。”我说。“那我先杀了你。”
说完，我冲上去。